明殊被關進一個用荊棘圍起來的簡易牢房,花豹獸人還挺多,明殊打算吃飽點再去打架。
可能是明殊過於配合,也沒人給她用獸靈草。
明殊找個地方坐下,隔壁有同樣的荊棘牢房,明殊隨意的掃過去,裡面有好些獸人,估計都是被抓回來當食物,個個面露絕望。
比起黑狗部落,花豹部落更兇殘,實力也更強大。
“把他扔進去。”
明殊左邊的牢房被人開啟,站在外面的獸人,將一個髒兮兮的人推了進去。
那人踉蹌一下,跌在地上。
他緩慢的抬頭,眸子漆黑猶如濃墨,一直盯著他眼睛看,彷彿會隨著他墜入黑暗。
他不悲不喜,靜靜的盯著推他的人。
“這哪裡抓的?看得我渾身不舒服。”外面的獸人抱怨。
“就後面山上啊,也不知道什麼種族,首領說晚上審問……”
“晚上?今天晚上首領怕是沒時間,剛把這孔雀部落的雌性抓回來,還不得好好享受一下。”
那幾個獸人看向明殊的牢房,話語十分露骨。
明殊咧嘴,衝他們甜甜一笑:“今天晚上,你們確實沒時間。”
那幾個獸人突然噤聲。
比起他們剛才抓的這個,不動聲色的凝視,這個雌性……
給他們的感覺更讓人頭皮發麻。
“走走走……”
獸人們關好門,大步離開,背影有點落荒而逃。
明殊扯著嘴角笑,她側目看向旁邊的人,他身上穿著衣服,不是布料,應該也是幻化出來的。
獸人都有這項技能,不過因為獸人的本性,能幻化一片出來擋住重點部位已經不錯。
那人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垂著頭找地方坐下。
“喂。”
牢房是挨著的,明殊蹲在邊緣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