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玩兒的比較多,因為年輕人多。
不過這個年代能玩兒的也就那幾樣,玩不出什麼新花樣。
樓上的小團體劃分為很明顯,各自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
葉西風去給明殊拿東西,明殊站在人少的地方等候。
“簡兮小妹妹也來了。”
韓應端著一杯紅酒,攔住了明殊的去路,從他臉上的神情,好像一點也不計較之前被明殊揍的事。
明殊睨他一眼,“還想被揍?”
韓應:“小妹妹,性子烈一點不錯,但是烈過頭,在這裡可不好。”
明殊虛心請教,“哪裡不好?”
韓應往明殊那邊傾身,“容易得罪人。”
明殊哦了一聲,不甚在意的反問:“得罪了又如何?”
她得罪的人少了嗎?
多一個不多。
少一個不少。
紈絝殊表示——不在乎。
韓應:“……”
得罪了當然沒有好果子吃。
他視線在明殊身上轉一圈,鏡片下的眸子裡彷彿蟄伏著邪惡的惡獸,他扯著嘴角,“看來簡舒把你保護得很好。”
明殊只是微笑。
韓應舉了舉酒杯,“小妹妹回見。”
韓應轉身離開,和旁邊的人交談。
葉西風拿著東西回來,皺著眉問:“他跟你說什麼?”
“說他是頭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