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鏡,你當初為什麼要封印魔族?”
明殊閒來無事,問了這個比較有深度的問題。隨夢 . lā
大陸上版本,都說他是大公無私,為了全大陸才放棄前程。
連鏡頓了下,將手裡的東西餵給明殊,隨意道:“打賭輸了。”
這不是他的黑歷史,說起來一點壓力也沒有。
魔族沒有世人看到的那麼可怕,當然,這是後期的魔。
前期的魔其實也挺兇殘。
人類一茬一茬的死,可魔族只要不死,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跟人類的爺爺打完,和兒子打,兒子打完還有孫子,沒玩沒了。
所以後期的魔族就有點不來勁,看人類就像看一群即將死亡的傻子。
但是人類不這麼想,他們覺得魔族虎視眈眈,那眼神就想挑釁。
魔族煩透人類,就和當時腦子有點不正常,並不想飛昇,一心求死的龍族殿下打了個賭。
賭的什麼已經不重要。
最後的結果就是龍族殿下輸了,封印了魔族,並把自己也給封印了。
“那你為什麼想死?”
什麼他想死,他才不想死的好不好。
連鏡抿了下唇,“沒什麼意思。族中所有的希望都壓在我身上,我除了沒日沒夜的修煉,似乎已經失去自我,我只是他們的提線木偶罷了。”
連鏡將最後一瓣果子餵給明殊,他目光直直的闖進她眸底,“那樣活著,還不如死了,可現在我願意再活一次,為你。”
他願意做她的提線木偶。
明殊沒有說話,靜靜的凝視他。
連鏡身上那股純淨的氣息此時格外清晰。
連鏡指尖擦了擦明殊嘴角上沾上的果汁,毫不嫌棄的放在嘴裡抿了一下,身子傾斜壓過去,“好嗎?”
男子眸底帶笑,輕柔溫軟得讓人陷在其中,成為他的唯一。
明殊緩慢的伸手。
指尖落在他眉間。
細滑的觸感,猶如絲綢,連鏡身子微微繃緊,視線緊緊的凝視著她。
微涼的手指慢慢下滑到鼻樑。
女子眉眼彎彎的淺笑,手指輕輕的點了他鼻尖一下,錯過他臉頰,拿起旁邊的東西,施施然的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