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前。
何茹等人從酒店退房離開,趙公子在幫何茹搬行李,何茹似乎有東西拿掉了,上樓去一趟。
誰知道從樓上下來,揚手就扇嚮明殊。
明殊哪裡能讓人扇,避開了何茹的巴掌,但何茹跟瘋了似的,非得打她。
作為一個講道理的新時代姑娘——所以她打回去了。
何茹被打後,裡面的人正好出來。
於是大家都沒走掉,被迫坐在酒店餐廳講道理。
何茹一直在哭,明殊坐在對面,翹著腿剝山竹,要多悠閒就有多悠閒。
一點身為打人者的覺悟都沒有。
趙公子安慰何茹,何茹卻拿手打他,帶著哭腔道:“我就知道你對她念念不忘,我就知道……嗚嗚嗚……”
“茹茹你在說什麼?”趙公子一臉懵,“我對誰念念不忘了?”
“除了江喬還能有誰?”何茹眼淚掉得更兇,“你們男人是不是得不到的才珍貴,以前你喜歡她,現在還對她念念不忘。”
“茹茹,我和江喬什麼事都沒有啊。”趙公子道:“你是不是聽誰亂說什麼了?”
“要不是你們做過,會有人亂說?”何茹有些失控,突然衝著明殊吼,“江喬你也夠不要臉,明知道我們都結婚了,你還勾引他,你那麼缺男人想被人睡嗎?”
明殊聲音不輕不重,“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勾引你家趙公子了?有照片還是有證人?”
何茹當然沒有照片,“你還不承認。”
“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承認?”這黑鍋背了也沒好處,朕不背。明殊看向何茹,腦中將剛才的情形過一遍,片刻後道:“是魏絮告訴你的吧?”
剛才大家都在大廳退房,只有魏絮不見,後來何茹上去,下來突然就要打她。
而魏絮應該看到上次趙公子找她……
“是又如何,都被人看到了,你還不承認嗎?”何茹完全忘記魏絮讓她不要告訴別人,是她說的囑咐。
“魏絮的話你也信,你腦子也是白長了。”明殊繼續剝山竹,“很明顯我和她有過節,她自己拿我沒辦法,只能挑撥你,何茹同學,我很懷疑,你是怎麼畢業的。”
何茹被明殊說得一愣,但這不足以打消她的疑慮。
來的時候,她就很戒備明殊,更別說還被人挑撥後。
何茹揪著趙公子,“你說,你是不是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