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裡,為了誰,你應該明白的,我不是你的老師,”
北棠試著握住明殊的手,後者並沒躲開,只是笑盈盈的看著他。
“南枝,我的名字是唯一會出現在你結婚證上的。”
北棠的聲音溫柔,和操場上的那個聲音重疊。
明殊眨了下眼,睫毛輕顫,眸底的笑意晃動,“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老師,我們緣分尚淺呀。”
北棠手中用力,明殊手背瞬間紅了。
房間的光線彷彿在那一刻暗淡下來,男人身後猶如呼嘯著惡鬼。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男人本帶著幾寸溫度的眸子,此時正寸寸冷下來。
他即便是蹲著,也影響不了他身上煞人的氣勢,普通人在這裡,或許會被他嚇得腿軟。
北棠緩慢的起身,彎腰將明殊圈子椅子裡,他黑沉的眸子裡滿滿都是幽暗,猶如千年寒潭,冷得凍人靈魂。
他薄唇輕啟,猶如來自地獄的呢喃,“南枝,緣分不是你說了算。”
北棠俯身吻下去,他力氣極大的捏著明殊手腕,讓她掙脫不開,長腿壓著她雙腿,有些粗暴的索取她的美好。
明殊瞪著眼,看著面前完全不受控制人。
說黑化就黑化?!
都不打個招呼的嗎?
嚇死朕了!!
明殊感覺自己唇齒被撬開,對方毫不留情探進來,勾著她舌尖。
北棠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中炸開。
一股極為強烈的佔有慾迸發出來,他想要擁有面前這個人,從心到身,到靈魂。
她應該屬於他。
不是來自北棠的情緒,是他的……
直到明殊快喘不過氣,北棠退出來,但並沒離開,就那麼貼著她,輕輕的啄著她唇瓣,氣息交融間,他呢喃道:“別逼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壓抑,像是帶著痛苦。
“我不想再傷害你。”
“但是你聽話一點,別再逼我好不好。”
“南枝,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你想上學,我答應你,不帶你走,我陪你在這裡上學,以後上大學,我也陪你。你想做什麼都好,只要待在我身邊,好不好?”
北棠的手在發抖,明殊能清晰的感覺到,貼著她面板的地方,輕微的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