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死亡一案,雖然有證人,證明明殊是第一嫌疑人,但是鑑於明殊現在的身份,周大人不敢隨便定罪,讓人好好審。
結果確定兇手是柳府的一個丫鬟。
當然這個丫鬟多半是頂罪,真正的兇手肯定不是她。
周大人也沒審下去的意思,就這麼草草結了案。
柳父一死,李申就找上門,以柳心悅未婚夫的身份,要幫柳心悅的忙。
態度端得十分虔誠,任由柳心悅發洩打罵。
這落在村民眼裡,那就是柳心悅無理取鬧,不知好歹。
柳心悅想將人趕出去,可李申拉著父老鄉親,說自己是柳父認可的女婿,不能因為柳父不在了悔婚。
柳心悅氣得不輕,卻也拿李申這種無賴毫無辦法。
李申強行住進柳府,柳心悅想以柳父剛死為由推遲婚期。
李申哪能如她的願,柳心悅打不過李申,李申家裡那群奇葩親戚也跟著逼她,雖然最後沒有成親,但李申和他的家人都住進了柳府。
柳心悅是想逃的,可是柳府這麼多家產,她要是逃了,不是便宜李申了?而且她身上也沒多少錢,逃了之後又能怎麼樣?
“大姑娘,李申娘要西院。”丫鬟站在柳心悅旁邊瑟瑟發抖,最近柳心悅情緒不穩,經常發脾氣。
“那是我孃的房間,她也敢要?”西院是除了柳父住處之外最好的一個院子,因為是她娘以前住的,一直沒住人。
“李家人太過分了。”丫鬟憤憤不平,“完全把柳府當他們的房子,大姑娘,您想想辦法吧。”
現在柳府的下人都有些怕那群人,他們在柳府也算過得不錯。
自從李家人住進來,下人的日子都難過起來,指使他們做這兒做那兒的,如果是主人家就算了,這是他們應該做的。
偏偏他們不是。
如果不是因為籤的死契,他們都不想幹了。
“大姑娘,李申娘要搬進西院,我們攔不住。”小廝匆匆的跑來,臉上還帶著一個巴掌印,顯然是被打的。
柳心悅心頭怒火一盛,帶著人去西院。
“娘,你看我戴這個好看不?”
“好看好看,我閨女要是打扮打扮,那肯定比那個柳心悅好看。”
“娘,您看好多呢,這柳府真是有錢,置辦這麼多的首飾。”
“這有什麼,以後這些東西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