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澗編了個理由,明殊顯然是不信的,她猜測這蛇精病也有和她類似的任務。
但是最近幾次,他就盯著她的零食兌換券殺,怎麼想都不對勁。
“不許動她。”明殊威脅花澗。
“憑什麼!”
你丫的不是也揍得挺起勁麼?憑什麼不許老子殺?
就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老子不服!
明殊笑得意味深長,她輕聲道:“不服憋著。”
&nmp憑什麼讓老子憋著,你算什麼。
等等!
剛才他好像沒有說出來呀。
應該……沒有吧?
花澗有點不確定,要是沒說出來,她怎麼知道自己想的什麼?難道是自己太憤怒,說出聲了?
不……不不,不會。
老子是一個有修養的任務者,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
明殊見花澗不知想什麼去了,抬頭往簡瑩剛才所處的地方望一眼,人已經不見,估計是走掉了。
她從地上站起來,朝著那邊走過去,將那把刀從樹上拿下來。
明殊見過這把刀好幾次,但還從沒摸過。
入手有些涼,重量比普通的刀子要重一些,長度比成年男人的手稍稍長一點……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刀刃。
明殊下意識的鬆開,刀子被花澗輕鬆拿了回去,他反手放到身後。
明殊嘖了一聲,往井山的方向離開。
“你聚集那麼多妖幹什麼?”花澗將刀收起來,跟上明殊的步伐。
“繼承皇位啊,不是告訴過你,記性餵了狗?”明殊摸出沒吃完的小饅頭,奶香味在嘴裡散開,話語間彷彿都多了幾分軟綿的奶香,“多吃核桃,補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