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澹臺仙兒嬌軀一震:“衛淵你還記得我?”
“那刻骨銘心的愛,又怎會消失呢?”
“多少次午夜中驚醒,發現淚水打溼了枕,我苦苦找了你五年,但卻了無音訊……”
衛淵說到這,眼淚流淌下來。
“如何讓我找到你!”
“我已在佛前苦苦求了五年!”
“佛把我化作了一棵樹,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對你的盼望,當你走近,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仙兒啊,那不是花瓣,而是衛淵的一顆凋零的心!”
汪守鶴一臉懵逼:“怎麼可能,你…你認識仙兒?”
“別說話,沒個眉眼高低呢,這妻兒老小團聚呢,打雞毛岔!”
衛淵白了汪守鶴一眼,看向淚流滿臉的澹臺仙兒。
“你知道嗎,在每一個想你的夜裡,我把思念化作詩意。”
“淚咽卻無聲,只向從前悔薄情。”
“憑仗丹青重省識,盈盈,一片傷心畫不成。”
“別語忒分明,午夜鶼鶼夢早醒。”
“卿自早醒儂自夢,更更,泣盡風簷夜雨鈴。”
澹臺子池,澹臺子魚,連忙用小手拉著澹臺仙兒的裙角。
“孃親,爹爹昨天見到我們就叫出了你的名字!”
“桃兒!”
澹臺仙兒哭著跑過去,一把抱住衛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