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是衛淵的意思,二皇子叫他來,肯定是要站在二皇子南乾陣營的,但九子奪嫡衛淵暫時還不想站隊趟渾水,所以乾脆跑到南梔身邊……
“天狼太子,孛兒只斤·海東青攜天狼使臣覲見!”
老太監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名身穿蟒袍,身材消瘦,長相俊美秀氣,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帶著幾十名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草原漢子走進來。
“北人南相,非富即貴!”
衛淵心中暗道一聲,上下打量海東青。
進入御花園,海東青首先看向花叢中最顯眼的鬱金香,不由神情一愣。
六皇子大笑道:“看你那個沒過世面的樣子,此乃象徵著和平與愛情的花,萬兩銀子一盆,而且還一花難求!”
海東青輕蔑地一笑:“鬱金香對吧。”
“你認識這花?”
“當然,這在歐羅巴就是路邊的野花,遍地都是,曾經這種花盛產之中海東岸,後來被一群猶太引入歐羅巴,他們炒作鬱金香的價值,什麼象徵著皇冠,勝利之劍這些,導致整個歐羅巴經濟破產,最後曾經一袋金幣才能買到鬱金香,如今遍地都是!”
“啊?”
“這…這不值錢?”
汪滕第一個反應過來,甚至都不和南昭帝打招呼,著急忙慌地扭頭就跑。
衛淵咬牙切齒瞪著海東青,雖然他說得很對,但顯你知道事多?
這狗東西僅僅這一句話,就讓自己少騙……少賺了幾千萬兩銀子……
海東青見到南昭帝只是微微點頭:“天狼太子海東青見過南昭帝陛下!”
“大膽,放肆!”
“見本世子最敬愛的南昭帝,為啥不跪,你他媽啥檔次和我一樣,不跪拜!”
全場文武百官誰都不敢說話,只有對海東青恨之入骨的衛淵,對其怒斥。
“舒坦!”
南昭帝心情大爽,可還是裝作不悅地對衛淵道:“淵兒,不得對天狼太子無禮!”
“你就是衛淵?”
海東青眼神微微眯縫,上下打量著衛淵。
大魏第一紈絝之名,加上天狼世仇衛家唯一嫡孫,海東青對衛淵還是略有耳聞的,最重要的是因為他的搗亂,讓自己給李裪的計劃滿盤打亂,否則他現在怎會親自到訪大魏。
“好一條隱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