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5156:38:25
“敬禮”
橢圓辦公廳門外,鐵七師官兵啪的一聲整齊立正敬軍禮,杜少卿摘下鼻樑上的墨鏡,沉默跟在了帕布林先生身後
熊臨泉等七組隊員沒有敬禮,身上滿是灰塵血汙的他們端著TP狙守在一旁,矯情從來不是這支隊伍的氣質,在沒有確認目標進入司法部看守所之前,他們會一直保持警惕
保姆,廚師,清潔工,所有的服務人員分成兩排站在走廊裡,帕布林先生伸出寬厚的手掌,與面帶戚容的他們一一握手,溫和低聲表達自己的感謝,然後與這些在官邰共處七年的人們告別
走到官邰正門口,他對身後的杜少卿低聲說道:“如果對方遵守承諾,衛一團和警備區那幾個旅那邊,你要認真去處理一下,我覺得李主席那邊似乎有些問題”
杜少卿點了點頭
帕布林先生牽著妻子的手,輕輕在她臉上吻了一下,然後回頭看了看這間見證了他生命最榮耀最黯淡時刻的建築,看著空無一人的樓梯,眼神不禁有些黯淡
嗒嗒嗒嗒,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聲音,帕黛兒小姐衝了下來,她跑的太急,齊腰的捲髮蕩的有些散,她一頭衝進父親溫暖而堅實的懷裡,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貼著他的胸膛
這對三年沒有說話沒有在一張餐桌上吃飯的父女,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擁抱著,然後帕布林把妻子也拉了進來,在兩個女人的額頭上分別印上一吻,然後微笑著走出門去
當他走過邰之源身邊的時候那位年輕議員、也極有可能是官邰的下一位主人平靜說道:“夫人和帕黛兒小姐會過的很幸福”
“這是承諾?”帕布林先生反問道
邰之源細眉微挑溫和應道:“是,但您不用表示感謝”
帕布林先生大聲笑了起來,渾厚的嗓音顯得格外輕鬆:“七年前你幫助我第一次當選的時候,我也沒有謝過你”
“那一次我學習到了很多”邰之源微笑說道
帕布林先生攤開雙臂,感慨笑著說道:“然後用在了今天”
“正是如此”
憲歷七十六年月末的寒風挾著雪Huā呼嘯而來,帕布林先生走下臺階,向那輛司法部派來的防彈黑車走去身旁是聯邦議會司法委員會以及司法部派過來的專員
即將上車之前,他彷彿感覺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識裡抬頭望去,只見官邰對面街畔的屋簷下,穿著破爛風衣的許樂正站在那裡,戴著帽子遮著細碎的雪,看不到他有沒有戴眼鏡也看不到那雙總是喜歡眯著的小眼睛
帕布林先生眼中浮現出極複雜的情緒沉默看著街那邊的那個人,最終也只是笑了笑,坐進了黑車,關上車門,再向街那邊望去時那裡已經空無一人只有風雪
……
……
“剛才大家看到的是聯邦電視臺大樓附近,以及議會山附近聯邦民眾的慶祝畫面口議會山透過對帕布林總統的彈劾提案後,沉默行軍指揮部宣佈獲得階段xìng勝利,數十萬民眾走上Jiē頭,表示對議會山決議的支援帕布林前總統的支持者,彙集在聯邦圖書館附近,和老兵協會的yóuxíng隊伍爆發了嚴重的衝突”
“根據最的訊息,帕布林前總統宣佈無條件接受議會山的彈劾決議,同時表示願意接受相關案情詢問,透過剛剛傳回來的畫面,可以看到前總統已經坐入司法部的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