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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也笑了起來,手指摩挲著油膩膩的酒杯,臉上滿是懷念,感慨說道:“是啊,這就是我最初的理想。”
“我喜歡百慕大,除了這裡比聯邦簡單、憑拳頭講道理的規矩比較符合我的冒口,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裡的飲食比較符合我的冒口。”
“你喜歡吃肉,我也喜歡吃肉,實際上我發現只要是人哪裡有不愛吃肉的?當然我是說那種真正的肉。”
李維喝了一杯酒,眯著眼睛回憶當年:“我被邰家綁到百慕大那時候,生活其實過的不錯,他們沒有怎麼虐待我,但就是不肯給我肉吃,大概他們也想不起來,那個年輕的俘虜其實並不怕死,怕的是到了百慕大這種可以放開
肚皮吃肉的地方,卻嘗不到肉味。”
他指著燒烤攤對面那幢房子,笑著說道:“當時我就在那裡,天天聞著這邊傳過去的燒烤味。”
當年為了威脅許樂,莫愁後山那位夫人把李維從東林綁到了百慕大,對於當時沒有真正經歷過兇險,在偏僻東林的李維來說,可以想像那是怎樣驚心動魄的經歷,怎樣慘痛的回憶。
許 樂舉起酒杯相敬,然後一飲而盡,他一直沒有問過當年那些事情的細節,做為兄弟本來也不需要問。
“上次在聯邦第一次見面時,你請我在望都吃了一頓燒烤,味道不錯,就是可惜沒有什麼真正的肉。”
李維皺鼻用力嗅著身後傳來的燒烤味兒,說道:“我一直沒有忘記這家燒烤攤的味道,尤其是烤羊腿,那時候被關著時,每天夜裡我都覺得自己甚至聽到了烤羊腿滴油的滋滋聲。
就在這時,小桌後方燒烤攤上傳來烤羊腿的香味,還有清晰無比的滴油滋滋聲,二人相視一笑。
李維擦了擦嘴巴,大聲說道:“所以後來我再來百慕大,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這家燒烤攤上連吃了一個月烤羊腿!
直到最後吃吐了 !”
燒烤攤老闆聽著半截話,刻意埋怨道:“維爺,瞧您這話說的,我家烤羊腿號稱全宇宙第一,咋還會吃吐?”
一陣快意與討好諂眉的笑聲,在燒烤攤四周響起。
李維漸漸斂了臉上笑容,看著許樂認真說道:“聽見沒有,我現在不是李維,也不再是維哥兒,而是維爺。”
“盡情吃肉是最初的理想,當真正的黑道老大是永遠的理想,前面這個早已經完成,後面這個也已經完成了大半,昨天你插了一手我已經看到了成功……剛才在車上就說過,逕座城市現在是我的。
許樂的濃密墨眉緩緩皺了起來,放下手中筷子,看著李維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 口。
李維惱火看著他罵道:“老子沒販毒,也沒逼良為娼,也沒濫殺無辜 ! 我丵操「你丵***從三歲就像個老頭樣叨叨,現在我們都三卡與還這樣 !
你煩不煩啊!”
許樂撓了撓頭,呵呵笑道:“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嫌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