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旁燃燒著野火,人群的狂歡還在繼續,空氣中飄拂著酒精和桅子花混雜的詭異味道,臨時營地東側,邰之源和他的助手,被十幾名來自聯邦各大媒體的記者包圍,他所面對的第一個問題,就極為直接。
“議員先生,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邰之源表情平靜,回答更為直接。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告訴整個聯邦,怕布林總統以及他的政
府已經到了被拋棄的時候。”
“但你不要忘記,總統以及政府是選民選舉出來的。”
“我們正是想透過這場沉默行軍,告訴曾經在選舉中投過票的選民
們,你們錯了,難道我們還要等兩年半再來糾正這個可怕的錯誤?”
“關於你對總統先生及政府相關部門的指控,缺少有說服力的證
據。
“蒐集及確認證據應該是司潔部或檢查署的工作範圍。”
那位中年記者的反應變得激烈起來,大聲抗議道:““沒有證據
便提出告訴,等同於誣謅。”
邰之源蒼白瘦削的臉頰上,忽然泛起兩抹紅暈,不是因為激動,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濃濃的嘲諷,他靜靜看著那位記者,片刻後微笑說道:“你是郵報的記者,[首發]難道你沒有收到我辦公室發過去的電子檔案?我不相信你沒有閱讀過,關於古鐘號及相關案件背景調查的疑點匯總,既然如此,你憑什麼敢用誣諂這種詞語來……誣諂我?”
不等這位郵報的記者做出回應,他面無表情望向四周的記者,舉起右手阻止了對方的提問,沉聲說道:“你們要證據,回自己的報社或總編室看去,早在兩週皂『前,這些東西我已經提交給了司法部和你們,我很疑惑的是,為什麼沒能在任何一張報紙和任何電視畫面上看到那些內容?”
“我非常歡迎帕布林總統以此罪名控告我,誣諂是自訴案件,做為律師出身的他,應該清楚不能安排司法部官員直接逮捕我,那麼我將有機會在法庭上與總統先生進行面對面的辯論,只希望他不要退卻。”
臨時營地旁的臨時新聞釋出會,進行到此時陷入一種緊張或者說慌亂的寂靜之中,記者們看著這位聯邦歷史上最年輕的大區議員,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依舊還是那位郵報記者開始提問。
“在傳聞中,有七個家族一直隱藏.在黑幕之中,暗中統治聯邦,也就是所謂的七大家。邰議員你正是其中邰家的唯一繼承人,而邰則是前皇朝的姓……”
邰之源看著這名記者,豎起食指說道:“這是新聞嗎?還是說你認為這是值得注意的報導重點?幾萬年的故事,故紙裡的前皇朝,和我們今天所關心的聯邦又有什麼關係?”
“但據我所知,在您成長的過程中,很多人都稱呼您為太子
爺。
郵報記者毫不示弱地反駁,並且隱隱帶上了惡毒的揣測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