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抵抗組織使團,結束了在西林的訪問,相關援助事宜的談判也在逐脊落實之中,然而不知道為什麼,使團並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依然停留在金星酒店頂樓的房間裡。16
懷草詩微微皺眉看著電視光幕。他很不適應那些軟色*情廣告,這些廣告如果出現在帝國的電視光幕上,電視臺老闆第二天絕對會被帝國風化署請去喝茶。新聞上播放的戰場畫面,令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涉及軍事機密,帝國哪家電視臺敢播放這樣的內容,難道當事人就不擔心被關進情報署的審訊中心?
那些聯邦各州的大選畫面以及零星的示威遊行報道,令這位帝國公主感到異常陌生,先前西林那家親聯邦立場的電視卜臺,居然報道第四軍區某快速反應旅旅長因為違抗上級軍令而被剝奪軍職,更是讓她有些難以適應。“按照你的說法,這華表著鍾家老宅的進一步失勢,那個在情報中極為愚蠢的鐘子期開始掌控局面?”她回頭冷漠望著木恩問道。
木恩說道:“就算鍾子期上臺也只是一個木偶,真正掌控西林局勢的應該是那位總統先生。”
懷草詩沉就片刻,想起剛剛降落在落日州便看到的那條新聞,那條許樂被通緝的新聞,不知道為什麼眼眸裡開始跳躍危險而憤怒的火苗,他面無表情地盯著木恩,沉聲說道:“聯邦方面對我們的要求有什麼回應?”
雙方談判結束之後,帝國地下抵抗組織使團忽然向聯邦方面提出,想要訪問首都星圖,以促進雙方民眾之間的認識和交流,這看上去是一個很美很有道理的提議,卻令聯邦政府感到疑惑不已。“對方還在考慮之中,沒有給出確切答案。”木恩低聲回答道。
“告訴他們,你要求和許樂上校進行會晤,就說你只相信他,所有的合作內容必須擁有許樂上校的當面保證才能生效。”懷草詩命令道。木恩震驚地抬起頭來,望著他說道:“許樂在被聯邦政府通緝,他們怎麼可能同意這個要求。”“我不管。懷草詩危險地盯著他的眼睛,寒聲說道:“拿出你最強硬的態度,必須達到目的。
港都警備區某基地中,那些被多軸載重卡車運進來的新式MX機甲開始進行能量注入,機甲自檢的輕微電子聲匯在一處,清晰地傳到基地外的公路旁。
四大碗白米飯,一斤紅燜肉,一瓶紅豔豔的舊年辣油,食量驚人的李瘋子在路邊的小飯館裡吃飯,這裡的紅油泡飯雖然沒有緯二區那家的味道正宗,但可以稍解哀思,然後他比普通人靈敏很多倍的耳膜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些熟悉的機甲自檢聲。
充滿朝氣的清秀眉毛緩緩蹙起,又開始散發某種叫做暴戾的味道,根據他從西林大院裡獲得的情報,因為許樂極為詭異的高階許可權,聯邦在追捕他的過程中很少使用重型武器,比如機甲甚至是導彈基陣。聯邦擔心這些需要高度自動化的精密重型武器,反而會在戰鬥中被許樂的詭異許可權所俘獲,那麼此刻基地裡的機甲自檢聲意味著什麼?
難道說杜少卿和他的鐵七師已經有把握挑戰許樂的許可權?李封扯了兩張紙巾胡亂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隨著他的動作,小飯館四周負責監控他的軍人們也緊張了站了起來,其中一名上尉勸誡道:“上校,請您……”
話沒有說完,上尉的身體直接飛了起來,重重地砸在小飯館陳舊的牆壁上,緊接著飯館內拳風大作,桌椅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片刻間離李封最近的幾名軍人被擊昏在地。
灰塵碎礫散去時,飯館內外的聯邦軍人再也找不到李封的身影,唯一完好無損的那張桌子上,擺放著四個油乎乎的飯館和小半盆殘湯,還有幾張鈔票。
總統來了,總統又走了,名義上為了大選造勢,事實上在港都的一天一夜裡,他只出席了一個小規模的酒會。
從港都回首都,怕布林總統選擇了乘坐高鐵,速度雖然慢一些,但更為安全,而且可以直接在高鐵包廂裡進行工作,對於特勤局和小眼睛部隊來說,選擇高鐵最噗要的原因,是因為一旦總統遇襲,至少還有撤離的機會。
總統的交通路線和行程安排向來受到嚴密保護,但這對於某個人來說,想要獲得最精確的時間,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穿著深色運動風衣,揹著沉重旅行揹包的許樂,在凌晨時分走進了熟悉的工業園區,只不過因為選擇的是地下通道,所以沒有能夠看到自己熟悉的巨型廠房和忙碌不絕的貨運列車穿梭。
擁有豐富作戰經驗的他並沒有選擇總統先生在港都的時候進行突襲,因為相信連林鬥海這種蠢貨也能清楚地從官突然訪問港都的安排中嗅到圈套的皮質味道,更何況他心中一直漂浮著巨大的危險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