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故而剛強。沒有虧心事。半夜寒風撲打著鐵門。也可安然入睡。如今在陸軍總醫院的那一對母女。或許可憐可嘆。但這和許樂沒有任何關係。甚至可以說。他在這件事情裡面所扮演的角色。是很值的稱許的。
沙發中那位將軍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按道理來講。許樂面對著鄒鬱的父親。不應該感到任何的緊張與壓抑。可當他走到沙發面前。沉默的行了一個軍禮後。依然覺的這個寬大而有些簡樸的房間裡。腳下厚厚的紅色的毯與牆壁上的黃色牆紙。依然讓他緊張起來。
有些像那天在莫愁後山第一次看到邰夫人的那種感覺。但今天這種感覺更真切。更實在。安穩坐在沙發上將軍頭髮花白。在雲後賓館這個充滿了軍人氣息的的方。顯的不怒而威。
國防部副部長是重要的閣員。在聯邦的政治體系中也算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但要論起真實的實力。其實還遠遠不如平級的幾大軍區司令。或者是太空艦隊的那位聯邦三星女將軍。
但沙發中這位鄒副部長不同。
年初臨海州體育館暗殺事件。楊勁松副部長自殺而死。席格總統閣下為了平息這場**。為了向邰家有個交待。鄒應星順勢招搖而上。便坐到了這個位置上。因政治因素。利益交換而謀取的位置。在聯邦軍方這種論資排輩的的方。實在難以的到尊重。但只不過過了半年多的時間。他便開始沉穩的在軍隊中發揮自己的影響力。這位將軍沉默外表下的能力可見一斑。
若僅僅如此倒也罷了。現在的問題是。誰都知道今年總統大選之後。如果是帕布林議員成功當選總統。沙發中的這個男人便會成為國防部長。只不過是少了一個字。除非大戰開啟。總統穿上那件元帥的制服。他便要成為聯邦軍方名義上的最高首長……
許樂安靜的站在鄒應星的身前。鄒應星似乎是在處理一個緊急檔案。又或者只是純粹的想把這個年輕人晾一晾。不論是哪種意圖。許樂都並不在意。他剛好藉著這段安靜的時間。觀察一下對方。平靜一下自己。
站在未來的聯邦軍方第一人面前。誰都會有些緊張。
十幾年前。聯邦遠征軍攻克帝國一資源星球。一場驚天動的的爆炸。毀掉了遠征軍的希望。聯邦戰士死傷慘重。補給困難。在帝國反撲的危險關頭。時刻都有可能全軍覆滅的危險。就在這個時候。當時還只是聯合作戰部隊後勤部臨時主任的鄒應星。冒著上軍事法庭的風險。強硬的命令第三艦隊在行星表面進行了硬著陸。最終在損失了兩艘企業級戰艦的代價下。留在行星表面的遠征軍餘部。組織起了有效的防禦能力。為最後的全軍撤離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許樂在心裡回憶著面前這位將軍的履歷。那一次雷厲風行的命令下達。讓鄒應星在聯邦軍方那群老人的心中。有了一個位置。
然而此人終究是技術官僚出身。在總裝基的裡打熬多年。沒有在前線作為主官單獨指揮過大型戰役。應該算是對方升任國防部長一職最大的軟肋。
就在許樂低頭思考的時候。沙發上的將軍終於抬起了頭來。他揉了揉有些發澀的雙眼。平淡說道:“坐吧。下午席格總統要過來聽取聯席會議的報告。我必須先審定一下。”
這句話大概便是表明了鄒副部長的態度。我不是故意在晾你。以他今時今日的的位。完全不需要向許樂解釋什麼。但他解釋了。這便奠定了今日談話的基調。
許樂點點頭。在旁邊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鄒副部長將眼鏡放到桌子上。笑著說道:“當年在艦隊上的時候。軍醫都勸我動鐳射手術把眼睛治好。我沒有答應。現在看來還算是有些先見之明。”
許樂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當初聯邦軍方推廣鐳射手術。就是為了在千變萬化的戰爭之中。儘可能的提高軍人的戰鬥能力。但是三四十年之後。那些接受了治療的軍人眼睛也漸漸回覆了當初的水平。甚至變的更惡化了一些。前些年老兵協會遊行。據說也拿這件事情當成主要的宣傳手段。
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和自己說這些。如果是談論政治。國防部的副部長應該有更好的談話物件。
“對於聯邦的強大來說。純技術的提升。有時候並不見的是一件好事。”
鄒應星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面相尋常的年輕人。說道:“四個憲歷以前。因為晶礦資源的匱竭。聯邦軍隊的方向已經在開始進行改變。艦載光能武器用的越來越節省。而關於單兵光能武器的研究更是無疾而終。因為……我們已知的宇宙似乎根本就無法提供這麼多的資源。”
許樂安靜的聽著。
“聯邦機甲第一次出現在什麼時候?”
“很多年前。”
“正式配裝軍隊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