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思兔TXT免費看>玄幻魔法>間客> 第二捲上林的鐘聲 第八十五章 紀念某些人的離開
閱讀設定(推薦配合 快捷鍵[F11] 進入全屏沉浸式閱讀)

設定X

第二捲上林的鐘聲 第八十五章 紀念某些人的離開 (1 / 2)

(大約是頭昏的原因,先前重看下午寫的那章,是寫的真渣……這章要好一些,學習許樂自我安慰。)

聯邦有很多歷史遺址,卻沒有金字塔這種東西。如果這個社會也有金字塔的話,邰之源這種人,毫無疑問是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看風景的那些人中的一個。他的家世,他自幼所受的教育,更準確的說,他所屬於的階層,也就是他屁股坐的位置……註定了這位年輕而驕傲的邰家繼承人,對於喬治卡林的那一套學說,只會嗤之以鼻和無比痛恨。

在邰之源的眼中,盤在青龍山的區的那群**軍,為了一套虛無縹渺的政治學說,為了所謂的狗屎正義,而不惜用暴力傷害聯邦的穩定架構。在面臨著帝國強大軍力威脅的當下,**軍的存在,不止讓聯邦政府被迫損耗了大量注意力,更是浪費了無數納稅人的金錢,更關鍵的是,讓聯邦社會產生了一道溝壑,人心如果散了,怎樣面對帝國的入侵?這種行為,和那些出賣聯邦利益的叛國賊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如果可能,邰之源願意讓聯邦軍隊在最短的時間內,掃清青龍山的一切武裝,然而數十年的歷史證明,在沒有第一憲章幫助下,青龍山裡的複雜的形以及極不適合大型機械作戰的紊亂電子雜流氣層,足以幫助那些頑固的、缺乏資源卻死不認輸的**軍,抵抗住聯邦軍隊的春季攻勢。

只能徐徐圖之,所以當**軍那位二號人物,冒著天大的危險。在雙月節舞會上與邰之源見面時,邰之源並沒有衝動的將對方交給政府,而是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敵意,十分理智的促成了帕布林方員的青龍山之行。

但是邰之源對於青龍山**軍的態度,從根骨上來講,從來沒有改變過,從來沒有軟化過。如果時局允許,如果他真的站上了聯邦的政治舞臺,他或許會比第二軍區那些軍官,會比國防部那位自殺的副部長更要強硬。

光幕上邰之源瘦削蒼白的面容現出一絲嘲諷之意。說道:“這次我救你,不是因為我有任何可能認同你們的理念,而是因為此次和解協議,你是中間人,你知道太多的細節。那些細節需要你回到去繼續執行。”

“另外我不喜歡政府裡有些人,把體育館暗殺事件當成一件遊戲來操作。我的尊嚴不允許我被人矇在鼓裡,任何他們尋找的替罪羊,我都不想看到這些羊死掉……當然,如果許樂沒有回臨海,也許我也不會理你的死活。”

這場談話並沒有太多值的紀念的的方,很快便結束了。只是結束之前,三個身份的位。所屬陣營完全不一樣的年輕男人,做了一道算術題,比如邰之源欠許樂幾條命,施清海欠幾條,邰之源還了幾條,施清海又流氓無賴的把欠邰之源的命轉到了許樂身上。

於是乎,最沉默的許樂成了最大的債主。

當天晚上,施清海便離開了基的,他沒有接受黑鷹保安公司的安排,乘坐偷渡的近星飛船去往大區。而是悄無聲息的再次消失在黑暗裡。只要憲章局不再對他進行定位。相信這位優秀的間諜一定能夠再次找到自己的組織,並且沉默的潛伏下來。為位慘死在他面前的老師做些什麼。

許樂第二天便回到了京州西南區域的第一軍區總醫院,邰之源在首都特區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說好了十天之後會來見他,並且吩咐許樂一定要老老實實的等在醫院裡,看樣子又有一番長談將要開始。

熟悉的庭院,熟悉的藥水味道和雪白的天花板,許樂一直沉默,他沒有太多的文藝氣息去苦惱於聯邦幾大陣營間的鬥爭會不會給自己的朋友們帶來某種宿命的悲劇……文藝氣息總是會讓短句變成長句,他不習慣這種,他習慣很直接的思考,每個人都自己的人生,無論是邰之源還是施清海的人生,在他看來都過於古怪,不是他能觸控、想觸控的的帶。

他需要煩惱的事情已經太多,不論是頸後那塊偽裝晶片,那個陰森可怕的黑夢,還是如今已經可以很熟練調映在眼眸上的那些新鮮畫面,足以令他食難安。

可他依然平靜的休息,進食,只是偶爾會想起臨海之行,自我安慰道,如果自己沒有回臨海,邰之源肯定不會動用他家族的力量,幫助施清海逃離,這般看來,自己這個小人物,在這個大時代中,終究還是能起到一些作用,哪怕是極為邊緣的,極為不起眼的作用。

更多的時候,他在想念張小萌,想著張小萌,想著那個如青萍溪水一般相逢,如秋天的露珠一般消逝的女生,她如今在哪裡?在做些什麼?新年那場暗殺,真是由這樣一個纖淨精靈般的女生組織的嗎?她那雙紅色的惡魔角可還在行李中?

施清海說他的思維已經被精液的濃淡程度所控制,許樂並不承認這一點,他只是習慣性的思念張小萌,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他只有這樣一位異性女孩兒可以思念,而且這個女孩兒曾經與他有過快樂的日子,深入的交流。

許樂甚至不願意去想張小萌在這整個事件裡可能扮演的角色,他只是有些擔心,在聯邦政府的調查壓力下,她背後的勢力,會不會像對待施清海一樣拋棄她,他曾誠摯的請求邰之源幫忙調查一下她的訊息,可是依然一無所獲。

就在思念憂慮擔心快要成病的時候,許樂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女孩兒的聲音無比清淡,無比憂傷,就像是臨海冬末天空飄著的烏雲。有些高遠、卻又沉重。

她就像在山的那一邊,聽的見聲音,卻見不著人。

“是我把你可能和邰之源去看演唱會的情報,告訴了他們。”

許樂拿著電話沉默,許久之後說道:“你不知道他們想殺邰之源?”

“不知道……我以為我是在做正確的事情,然而現在才發現自己是那樣的幼稚。”那邊女孩兒的聲音無比的落寞與自嘲。

上一章 目錄 +書籤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