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夕嘿嘿一笑,繞開蕭遙的手,跑到蕭景和蕭灑中間坐著,把那杯酒喝了,道,“大哥,我才剛剛開始你就不準喝了,那還來酒吧做什麼啊?”
賀皖洲點頭道,“是啊,蕭大,你別那樣嚴肅嘛,現在又不是在部隊裡面,既然來玩了,就放心玩,別在意那麼多嘛。”給蕭遙倒酒,“來來來,喝酒喝酒,喝多了一會兒到樓上的休息室裡面睡覺。”
蕭遙無動於衷並沒有伸手去姐賀皖洲遞過來的那杯酒,賀皖洲撇撇嘴把酒放到桌子上,自己繼續喝酒和唐夕他們聊天,這時候一直在一旁苦逼著臉的楊慕坤端著一杯酒走過來在蕭遙身邊坐下,苦哈哈的說道,“大表哥,這杯酒你怎麼也得陪我喝,我大哥二哥三哥小妹他們都是軍人,就我一個人不是,我在家從小就沒有地位,可是都不至於沒有活路的下場,可是那天我爹來看了你,我就真的沒有活路了,你知道我這幾天在家裡面過的是多麼水深火熱的生活嗎?”
蕭遙接過他手中的酒喝了一口,嗯了一聲表示回應,楊慕坤道,“那天回去之後我爹就把我關在了靜閉室裡面讓我面壁思過,讓我自己想想想自己錯在哪兒,我不就是錯在沒有參軍嗎?我不參軍到底有什麼錯!你說我們一家人那麼多人全都是清一色的軍人,難道就不能來一個其他的嗎?”伸手去和蕭遙碰杯。
蕭遙的酒杯和他輕輕一碰,楊慕坤瞬間圓滿了,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你不知道,後來我說一句當兵有什麼了了不起的,你的兒子們那麼厲害,還有你保駕護航,現在還不只是一個上尉,而大表哥已經是中校了!”
唐夕忽然湊了過來,嘿嘿一笑,問,“表哥,你是不是被群毆了?”
“被軍棍處罰了。”楊慕坤生無可戀的說道,“我特麼就說了一個大實話,我家那老頭居然給我軍棍出發,你說老子又不是他部隊裡面的兵,還給老子軍棍處罰!”
他當現在還是舊社會啊!
唐夕舉杯湊過去,同情的說道,“我對你表示同情,遇到了我大哥這麼變態的表哥。”
“呵呵呵,這都是好的了!”楊慕坤哀嚎著說道,“後來老大老二老三他們回來聽到說我鄙視了他們,他們居然和老子單挑,還是輪番上陣,差點把老子打死!”
賀皖洲聽得眼角一直跳,他說,“楊四,我看你還是來我家得了,來我家哥哥養你啊,保準不會打你的,甚至罵你都不會。”
唐夕眼角一抽,坐回去,賀晚伊大喊道,“哥,你是啥時候對楊四哥有心思的啊!太重口味了吧!”
楊慕坤一聽,立刻抱緊一旁的蕭遙,嗷嗷大叫,“大表哥你看,這還不是因為你!現在就連賀皖洲都敢調戲我了,你要保護我啊!”
蕭遙掰著楊慕坤的手指頭一個一個的,直到把他的最後一根手指頭掰開,他才沉聲道,“如果你和我單挑的話,可能會更慘。”
楊慕坤大叫,“你們為什麼都要這樣對我啊!”
“我說小坤兒啊,哥哥是心疼你才說要養你的,你怎麼能不識好歹呢?”賀皖洲笑的異常的奸詐。
楊慕坤如同一隻牧羊犬一樣,可憐巴巴的跑到賀皖洲身邊,“包吃包住,包女人?”
“哦,那你滾蛋吧。”賀皖洲一把推開楊慕坤,“你給老子暖被窩,老子就收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