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厲淑儀才終於意識到,今天的事,好像沒那麼容易過關了。
男人狠起心來,是真的狠的。
她眼前一黑,癱倒在地板上。
一般的時候,杜廠長離開了厲淑儀的範圍,基本就是一個正常人了,此時雖然在一個客廳裡,但是他心裡有了想法影響力幾乎就不存在了。
這三個電話他第一個打給了自己的秘書,讓他連夜調查廠子裡都有誰和厲淑儀沾親帶故,要詳細的資料。
第二個電話打給了自己一個的朋友,也是南分局的領導,言明瞭自己的立場。
第三個電話是打給附近的派出所,詢問今天早晨報案之後的後續。
這幾個電話打出去之後,他渾身大汗,好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看著癱在地上神色莫測的厲淑儀,只覺得後背一涼,似乎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看清楚這個女人。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有一種直覺,自己也許會捲入一場無法估量的醜聞中。
想到這裡,杜廠長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嘴巴。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門鈴聲。
警察終於來了。
……
而在家裡看書的秦以澤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的時間很長,期間秦以澤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的嗯了幾聲,顯然對方是在和他說著什麼事情。
等放下電話之後,秦以澤的眉目帶著沉思。
顧喬喬看著他,遞過了一杯水,“怎麼了?”
秦以澤喝了一口水,將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看向顧喬喬,“喬喬,你還記得騙安曉彤上車的那個叫方月琴的女人嗎?”
方月琴?
顧喬喬迅速的在記憶裡搜尋,很快的就想了起來,忙點頭,“嗯,記得,可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喬喬,這次說情的人裡,有一個燕京方家的家主,是說情的人裡地位最高的,也是不該和這個案子有牽連的,但是,他是給予警方壓力最大的一個。”
“方家是誰,我怎麼不知道?”
“他們祖祖輩輩都在燕京大地生活,是一個百年世家大族,方家最近幾年涉及的產業很多,人脈也很廣,家產也很豐厚,據說這一任家主是入贅的,有一兒一女,好像身體都不大好,而方月琴是方家遠房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