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君卿臉上全是水,許穆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悲傷。
“這一次,換我護你。”
席君卿低下頭來,在昏迷的冉然額頭輕輕印下一吻,無比虔誠。
饒是冉然身上輕的像是沒有一點贅肉,席君卿還是吃力的很。
這種吃力,不僅是因為他現在的強勢,更是因為隨著急救不斷湧來的巨大沖擊。
席君卿用右手攔著冉然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他自己則在水中,一步一步向岸邊走去。
每挪動一步,他都會被襲來的洪水再沖走半步,可是他依舊咬牙向前。
痛到麻木的左腿,像是木偶一樣被他機械的在水中挪動,只是被挪一下,還是會在麻木中感到蝕骨之痛。
系在腰間的繩,在洪水的每一次沖擊後都磨的腰間刺骨的疼。
有好幾次,席君卿都差點撐不下去,可他用力咬了咬牙,繼續堅持了下去。
十幾米的距離,席君卿生生的走了大半個時,也生生的疼了大半個時。
在席君卿快要走到岸邊時,腳下一滑,半個身都倒在了水中。
情急知下,他連忙用右手托起冉然,不讓她完全落入水中。
左腿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就在席君卿快要承受不住時,天空中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
他們,終於來了。
席君卿牙一咬,再次站課起來,只是剩下的幾步走的都很不安穩。
終於到達岸上口,席君卿腳下一軟,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冉然被他右手緊緊抱著,她半躺在了他的胸口。
在極度勞累中,席君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餘光看到了趴在自己胸口的冉然,嘴角也勾起了一絲甜甜的弧度。
真好,她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