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的墓地向來是防守最嚴密的地方,即便是夏佐也自認沒有那個實力能在不驚動龍族守衛的情形下進入墓地,整件事情都透著一種詭異,對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恐怕不止是為了把安椅艾爾這些人引到這裡。或許其中還蘊藏著更大的陰謀。
“太遠了。”安瑣艾爾搖了搖頭,不容置疑的說道,“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在這裡,必須馬上找到彌盧大人的遺骸,我絕不允許有人打擾他的安寧!”
說完,安稍艾爾便率先向下飛去,夏佐微嘆了一聲,也跟了上去,安椅艾爾說的沒錯,即使明知是圈套,他們也不能回頭,金龍王彌盧是金龍一族的精神象徵,竟然有人敢盜取彌盧大人的遺骸,這對龍族來說不亞於是一種奇恥大辱,而這一切,只能用鮮血來償還。
龍族的守護者和長老們紛紛跟在安狗艾爾身後,只是沒有人看到,哈麗雅特的眼中掠過的那一抹寒芒。
安瑣艾爾的身周,亮起了一層水藍色的輝光,毫不掩飾的龐大威壓從她身上散出去。頓時失樂園中一片混亂,無數魔獸驚恐的四散奔逃。濃重得近乎令人窒息的龍威喚起了它們與生俱來的恐懼,所有魔獸的心中只剩下一咋小念頭,那就是逃得遠遠的。再也不要回到這裡。
不知道在霧氣中搜尋了多久,安琰艾爾的身形驀然僵硬在那裡。前方林間的一片空地上,有一座高達十餘米的巨型祭壇,一具長達數十米的巨龍骸骨靜靜的臥在那裡。森白的頭骨上那對蒼虯有力、怒指向天的金色龍角,證實了這具骸骨的身份。
竟然真的是金龍王彌盧的遺骸!耳中聽到的遠遠沒有親眼見到來得震撼,英雄一世的彌盧竟然在死後也得不到應有的安寧,一想到這裡,在場的所有龍族眼中都燃燒起了憤怒的火焰。
“出來吧,藏頭露尾的傢伙們!”安確艾爾在看到彌盧的遺骸後,反而向後退了幾十米遠,她的聲音雖但彷彿帶著種奇異的魔力般迴盪在林中的每一個角落。安椅艾爾並不是在恐懼什麼,而是擔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會波及到彌盧的遺骸。
“呵呵,安椅艾爾,我很好奇,你哪裡來的信心?!”隨著低沉的笑聲,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出現在林中。在他身後,不斷有人影浮現出來。而每多出一條身影,安稍艾爾的心就向下沉了一分。
與此同時,遠處的天空中出現了一排整齊的黑點,以迅疾無比的度從安瑣艾爾等人身後的方向筆直飛了過來。片刻之後,龍族的長老們就可以看清,那竟然是一條條黑色巨龍,而每條龍的背上,都有一位全身都包裹在重甲中的騎士,手中長長的騎士槍上閃爍著刺眼的寒芒。
“好大的手筆。”安椅艾爾忽然笑了:“範倫丁,我也很好奇,你什麼時候開始和尼古拉聯手了呢,難道你們真的以為,這樣就能夠對我造成威脅麼?”
範倫丁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隨後長吁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的口吻和緩些:“高傲的龍族,本應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而不是變成*人類的奴隸,安琰艾爾,醒悟吧!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那個拉斐爾對我們做過什麼?他玩弄我們、侮辱我們、甚至屠殺我們,你自己算一算,已經有多少龍族死在他手裡了?!”
“很多。”安瑣艾爾輕聲說道:“不過”範倫丁,你有沒有算過。死在內戰中的龍族有多少?”
範倫丁錯愕在那裡,一時無法回答。
“你再算一算,你的雙手又沾了多少金龍的鮮血?”安瑣艾爾眼中露出譏笑:“有些傢伙就是這麼可笑,只看到別人,卻看不到自己。哪怕他殺了一百咋。、甚至殺了一千個,他也認為自己是對的,當別人闖入他的領域,傷害了龍族的時候,他突然間變成了正義的化身,呵,你把龍族當成什麼?你圈養的羔羊?!範倫丁,你沒有資格去指責拉斐爾!”
“安椅艾爾,你要知道,內戰並不是我引的!”範倫丁的眼角不停抽搐著。
“說得太多毫無意義。”安椅艾爾冷笑一聲:“如果你認為今天可以擊敗我,你儘管來嘗試,如果我認為可以擊敗你,我也不會放過機會。所以,一切都要取決於我們的力量,但,”請不要再擺出那付正義的嘴臉,讓我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