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族初戰失利。態度古即發生轉變,任冉戰神號存拜嘟洲周飄行,就是視而不見。
缺乏制空力量,這是獸人族最大的缺點,雖然萊茵內爾只派出了半數的雷烏參戰。手中還有萬餘隻雷鳥,但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冒著喪失所有制空權的危險、再次挑起戰鬥,萊茵內爾也算是從血與火中走出來的將軍,明白一支軍隊的意義,並不僅僅是能殺死什麼敵人、能殺死多少敵人,有些時候,只要那支軍隊存在著,便能形成巨大的威懾力,讓敵人畏手畏腳。所以,他不能再冒險了。
獸人族變得老實了,韓進沒有得勢不饒人。他有一些東西需要消化。
第二天。當太陽慢慢升入頭頂的時候,精靈族的軍隊和聖冠城的軍隊終於趕到。他們在距離拜特城四十餘里遠的地方安下營寨,該忙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高賓與仙妮爾走向前方的戰神號,雙方的軍隊第一次配合作戰。有太多的細節需要協調。比如說,按照精靈族的特長,他們應該躲在聖冠城的劍士團和騎士團後面,提供遠端打擊,這樣才能讓精靈族的優勢完全發揮出來,但因為安普杜拉和普魯登斯的錯誤,讓很多士兵對精靈族懷著敵意,他們會想,憑什麼老子在前面衝鋒陷陣、精靈族卻可以躲在安全的地方?這種心態在平時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可到了戰場上,肯定會大幅削弱士兵們的鬥志,獸人族的攻勢稍微猛烈一些。聖冠城計程車兵們便有可能懷著惡意退卻,讓精靈族去承受吧!這種心態不是幾個人能改變的,包括韓進和仙妮爾,就算韓進和仙妮爾重歸於好,甚至決定成婚了,士兵們也不可能立即信任精靈族,他們反而會想。領主大人太善良,又被精靈族欺騙了。怎麼樣消除敵意,至少是讓那些中低階將官們信任精靈族,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還有。聖冠城的戰俘營中,安置著上萬精靈族的俘虜,在雙方關係降至冰點時,聖冠城的人當然不可能優待精靈族俘虜,這也留下了後遺症,真的能把精靈族當成與自己同等的夥伴麼?尤其是那些花錢褻玩過精靈戰俘的戰士和魔法師們,真的會承認精靈族的地位?而且,不可能每個人都是謙謙有禮的君子,士兵們聊天的態度,有時候會很下流、很放蕩無忌,就像被憋得發瘋的雄性魔獸,極有攻擊性,精靈能不能忍受?
總之。有太多的問題需要注意,韓進和高賓的手握在一起、決定結盟,然後下面的戰士就會彼此信任、親如一家人?那絕無可能!高賓所做的,就是儘量削弱雙方存在的矛盾,這些事情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很困難,幸好。聖冠城各個軍團的軍團長都表示願意幫助高賓。格瓦拉著眼大局,當然不會難為高賓,而郎寧和仙妮爾的私交很好,亞力山瑞特和斯蒂爾伯格一樣,很久以前便把仙妮爾當成自己的主母,至於魔法軍團的凱恩,更不用說,他是在菜莉亞和艾德文娜的淫威中成長起來的,如果沒有菜莉亞和艾德文娜,他在當傭兵的時候就死了。
“發生了什麼事?”高賓凝神觀察著上空。
大約有百餘隻雷鳥圍繞戰神號飛行著,還對著戰神號不停的釋放電光,高賓開始還以為,是獸人族派出的雷鳥。後來感覺不太象,因為雷鳥們飛行的姿態都很悠閒,而戰神號始終沒有反應,只默默的懸停在半
。
如果真的是戰鬥,以船上那些人的脾氣,不可能一直光捱打不還手。
“是小金雷!”仙妮爾的視力很犀利,很快認出了比普通雷鳥要大上幾圈的小金雷。
“它們在幹什麼?”高賓看了半天,也是不明所以。
“我也不知道。”仙妮爾搖了搖光
戰神號上的山地戰士早看了越走越近的高賓和仙妮爾,丟擲了懸梯,很快,高賓和仙妮爾先後跳上甲板,接著,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哈雷端坐在主座處,那些電光一道接著一道,都轟擊在他身上。恢復了本體。哈雷的物理防禦力是很強大的。相比較之下,他的魔法防禦力就要差很多了,當初對付韓進製造出的幽魂時,摩信科揮動巨劍砍了半天。也難以傷害到幽魂,而薩斯歐隨隨便便釋放個魔法,便發揮出了巨大的威力。
哈雷的屬性和幽魂差不多,雖然他的實力要比普通幽魂強得多,但雷鳥釋放的電光依然讓他感受到陣陣痛楚,那張骷髏頭不停扭曲成各種怪狀,身體也抖得厲害。
第一個看到兄妹倆的多明妮微笑點頭示意,仙妮爾也回了一笑,接著視線又轉到哈雷身上:“哈雷,你做了什麼錯事?”
“沒有啊,”哈雷的聲音顯得異常悲憤。
“沒有?沒有拉斐爾會這麼處罰你?”仙妮爾當然不信。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風聲在上空掠過,接著一道電光擊中了哈雷的骷髏頭。隨後小金雷盤旋而下,落在仙妮爾身邊,把尖卑放爾的肩明卜。親熱的蹭動。
“你***”。哈雷眼中紅光大盛。竟然說出髒話,證明他的心情很不好。
小金雷歪著頭,好奇的看著以前經常在自己面前跳來跳去、指手畫腳的亡靈生命,此刻,它的眼神很人性化。明顯是在告訴哈雷,好玩,太好玩了!而哈雷的反擊很蒼白,別說是罵小金雷的媽,就算把祖宗八輩都罵了個遍,小金雷也無所謂,因為它根本聽不懂。
“仙妮爾。來!”摩信科在一邊笑嘻嘻的招了招手。
沒有人特意起身迎接他們兄妹倆,至多是點點頭、笑一笑,但高賓心裡象明鏡似的,這樣反而是好現象,如果客客氣氣的,他們之間的盟約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什麼事笑得這麼開心?”仙妮爾一邊說一邊走了過去:“希爾娜給你來信了?。
“她?”摩信科臉色一垮:“別提她行不行?”
摩信科的桌子旁一共坐了五個人,除了摩信科之外,還有薩斯歐、雷哲和雷斯麗、洛蘭,見仙妮爾走了過來,雷斯麗和洛蘭不約而同的站起身,禮貌的向仙妮爾點點頭,隨後向甲板下走去。高賓的判斷並沒錯,很多時候,禮貌往往意味著生分、提防、不信任、反感等等,不管她們對仙妮爾的評價如何,也不管仙妮爾最後能不能與韓進重合,她們絕不會搶在雅琳娜之前表達出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