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雅琳娜,我們下去看看。”韓進對雅琳娜說道。
“我已經通知富賓恩了,反正他有這方面的經驗。”凱恩覺得有些詫異,何必下去呢?在這趕時髦等著自然會有人把龍血送過來。
韓進沒搭理凱恩,徑自釋放了縮地咒,而雅琳娜也飄在空中,離開了戰神號,向韓進的背景追了過去。
當韓進和雅琳娜先後落在巨龍附近時,富賓恩已經帶著自己的“製造小組”忙碌開了,看到韓進顯身,附近計程車兵們頓了片刻,隨後出陣陣歡呼聲,歡呼聲越來越大,達到了震了耳欲聾的程度。
全身心的對強者服從,甚至為強者的進步歡呼雀躍,為強者的挫折而悲痛欲絕,甚至忘記自己的存在,這是一種刻入靈魂深處的奴性,可嘆的是,在這片混亂的大6上,奴性偏偏是大多數普通人唯一生存策略,否則,便很容易失去生存權,有時候就算奴性夠深、夠重,也依然會被人輕易奪去生命,就像韓進所在的拉東鎮一樣。
每個人都會遇到很多第一次,而第一次所產生的感悟,往往能改變人的目標、世界觀等等。韓進能走到今天,和當初的感受是密不可分的。拉東鎮被焚燬,拉東鎮鎮長麥哈那被人當眾砍死,人命是如此的低賤!有一段時間,韓進是很痛恨麥哈那的,因為麥哈那屢屢故意為難“拉斐爾”,正是有麥哈那做表率,所以其他鎮民也敢於對貴族的不滿,洩到兩個淪落的主僕身上。
現在想起來,麥哈那雖然壞,但壞裡透著淳樸,至少他沒有暗地裡派人解決掉“拉斐爾”。而另一個更高階的上位者們,卻像碾死只小螞蟻一樣,當場把麥哈那殺死。沒有必要去指責普通人的奴性,所謂生存策略是指,沒有奴性他們早就死掉了,奴性是在自始至終的高壓與混亂的環境下生成的,事實上,不止普通人總能感受到窒息般的壓力,那些強者也一樣。因為總會有比他們更強大的人,這個世界,是一個充滿生存壓力的混亂世界!
絕大多數上位者。都採用鐵血的手段統治領地,唯有韓進是一個例外。當初與紅色尖兵傭兵小隊接觸時,紀伯倫、凱恩、茱莉亞等人的實力都很不錯,如果他們投靠某一位領主,肯定會受到重用,可很多高階傭兵選擇留在孤崖城。原因無他,生存壓力的屬性存在區別,
孤崖城的生存壓力簡單而直接,投靠領主的生存壓力複雜而沉重,說白了,在孤崖城裡,是生是死掌握在他們自己手中,大不了控制自己的貪婪,危險的任務不去接就完事了,而投靠其他領主,固然擁有了相當的權勢,但生死就是由他們自己做主了,實力進步得太快,可能對領主構成威脅,實力進的太慢,又會被忽視,就算能做到恰到好處,誰又能保證不是成為領主犧牲的棋子?
但在韓進身邊,沒有人能感受到韓進的壓力,事實證明,韓進從沒有讓朋友去犧牲,相反,他總是把危險的擔子挑在自己身上。
所以,紀伯倫、凱恩、茱莉亞來了,所以,溫斯頓、撒克遜來了,龍吟者傭兵團的杜耶山姆也要來,便韓進覺得龍吟者傭兵團的離開,讓孤崖城的實力變得太空虛,要求杜耶山姆在孤崖城再留一段時間。還有很多人,格瓦拉來了,傑狄斯和多明妮留下了,霍根由背叛轉變成忠心耿耿,還有亞力山瑞物,還有蓋爾總管等等,可以說,所羅門大公爵在象韓進這般年輕的時候,也絕做不到韓進這般出色。
不過,一心修真的韓進並沒有意識到。為什麼接觸的一個個強者都自願留在戰神號上,留在他身邊,有些時候,韓進的想法很單純,他當然不會輕易相信誰,只慢慢品味,當認為這個人確實是對大家好之後,他就會接納他,真正的接納他,至於保護,那不過是他的義務而已,他從沒想到這有什麼值得誇耀的地方。
富賓恩聽到士兵們的歡呼聲,轉過頭現韓進,急忙陪笑著笑了過來。
“你去忙吧。”韓進笑著擺了擺手。
“大人,雅琳娜小姐,格瓦拉大人。那我去了。”富賓恩彎了彎腰。又向後跑去,他也明白了韓進的喜好,說一千句溜鬚拍馬的話,也不如做好一件事,韓進甚至不重視別人的態度,只看他或她的作為。
韓進聽到“格瓦拉大人”這幾個字。不由一愣,他拉著雅琳娜跑下來,就是為了躲避格瓦拉,他能感覺到,格瓦拉心中應該有了懷疑。
轉過身,正看到格瓦拉大步走了過來,韓進心中暗歎,輕輕把手放在雅琳娜上,擺出一付很親熱的姿態,接著問道:您怎麼來了?”韓進的潛臺詞很明顯,您看,我正在和雅琳娜親熱呢,別打擾我們,好麼?
“你不覺得應該給我解釋一下麼?”格瓦拉淡淡的說道,好似什麼都沒看出來。
“解釋什麼”韓進心中權衡了一下,反正這句話也不是謊言,裝裝傻而已。
“戰場上一片混亂,有龍城的巨龍。有龍域的巨龍,還有獸人和比蒙。連精靈的屍體也出現了,他們怎麼可能攪到一起去?”格拉拉緩緩說道:“這太荒唐了!我開始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不過後來……想起你莫名其妙的閉關修煉了好幾天,昨天吃過晚飯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穩中有降方勢力幾乎都加入混戰了,我就不信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