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千瘡百孔的城牆上,凱莫拉奇激動愕老淚縱橫,自由聯邦沒有在自己手中淪落,僅憑這一點,他的名字就足以載入史冊,在自由聯邦的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宏都拉斯的臉上也已不復往日的真容,此時此刻,沒有誰能掩飾得住興奮的情緒,沒錯,經此一役。艾斯諾利城損失了大千的戰力,但是所有的犧牲都是值得的,百萬深淵大軍。多麼驚人的一個數字,居然真的被打退了!
以區區二十幾萬、極度缺乏高階戰力的軍隊,硬是阻擋住了百萬深淵大軍的腳步,可以說艾斯諾利城創造了一個奇蹟,一個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奇蹟。
整個城市都沸騰了起來,這是所有幸存者們永生難忘的一刻,無數人在街頭奔走相告,我們勝利了!
生活在底層的百姓們總是最容易滿足的人群,勝利的訊息傳來,讓他們覺得所有的苦都沒有白受,哪怕是有親人在戰爭中死去的,也會在哀慟之餘自豪無比的對別人說,我家那個是好樣的,沒給自由聯邦丟臉!
百姓們心甘情願拿出積攢許久、連自己都捨不得吃的食物,招待凱旋歸來的將士們,那些部落的援軍也得到了最高規格的禮遇,即使是鐵甲蠻牛和雙足飛龍這些魔獸,也吃上了人們精心為它們配製的香噴噴的食物。
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從來不拿正眼看老百姓的大人物們,也一反常態的和街道兩旁的平民親熱的寒暄起來,艾斯諾利城內氣氛空前的融洽。這一刻,彷彿沒有了階級之分。不分貧富貴賤、男女老幼,大家全都歡聚在一起,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在死亡面前,所有的依仗都變的毫無價值,也只有在死亡面前,才能真正實現人人平等,那是一種共患難的感覺,就算往日尊貴無比的議長宏都拉斯,也忘了端起自己的架子,當然,以後能不能同富貴,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沼澤的援軍們明顯被這種熱烈的場面嚇到了,要知道以前他們到自由聯邦來通常只是為了一件事。戰爭!然而轉眼之間他們突然從敵人變成了英雄,這個落差實在是有點大,讓樸實的漢子們在難為情之餘心底也隱隱有了些自豪,沒有誰會忍心拒絕自由聯邦的百姓們自內心的友善。
與城中熱烈的毛氛比較起來。索恩天南失落的身影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隻巨型鐵甲蠻牛正在韓進和仙妮爾面前搖頭晃腦的撒著嬌,逗得仙妮爾咯咯直笑,不過鐵甲蠻牛的體型讓場中的氣氛變得說不出的古怪。想想吧,一頭比弗進和仙妮爾都要高出不少的生物做出種種憨態,不能不讓人側目而視。
索恩天南看著這一幕,心裡都在滴血,這叫什麼事啊?!感情老子巴巴的跑了幾千里路,就是為了給人家送寵物來了?!
悲哀!實在是太悲哀了!這要是傳出去,馬上會成為沼澤裡最大的笑料!
然而興奮的蠻牛絲毫沒有顧及到前任主人的感受,此刻他的眼裡只有韓進一個人,對經常喂他東西吃的仙妮爾也是親近得很,哪怕是見到了摩信科也會打個響鼻招呼一下,唯獨看都不看一眼孤零零坐在角落裡的索恩天南。
很快,由艾斯諾利城、聖冠城、部落同盟組成的三方會談召開了,每一個勢力都派出了幾位代表參加,因為這是戰地會議,一切從簡,甚至連椅子都沒有,更談不上便餐,地點在艾斯諾利城北城的城郊裡。其實也就是幾個主事者碰一碰頭。
宏都拉斯先出面講了幾句客套話,隨後直入正題,是不是應該緊緊咬住深淵大軍,一勞永逸的結束這場戰爭?
部落同盟中,只有幾位大部落的族長和那位大領參加了會議,聽到宏都拉斯的提議,幾個族長的視線都落在那位大領身上。
“不行。”那位大領搖頭道:“為了支援你們,我們沒日沒夜的趕路,現在已經疲勞到了極點,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我們需要休整幾天他表面上的推辭倒是合情合理,可心裡卻在破口大罵著去你嗎的蛋!老子連坐騎都沒了。用什麼戰牡騎著你這個糟老頭子麼?!
“是啊見大領如此說辭,一個族長急忙點頭道:“我們太疲勞了,如果沒有那位尊貴的祭司大人為我們加持祝福術和祈禱術,我們也不可能這麼輕易贏得勝利。”
“我也不贊成追擊……韓進緩緩說道:“這支深淵大軍的統帥原本是墮落天使凱惡琳,凱瑟琳離開後,大惡魔唐納德已經把火焰暴君隆科爾派過來,也許”火焰暴君隆科爾就在途中
“大人說得沒錯。”增格林說道:“真的把那些深淵戰士逼到絕境。和我們拼死作戰的話,就算能贏得最終勝利,我們也會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加上火焰暴君隆科爾。我們的勝算並不是很大。”
這就是領袖的好處,不管說什麼,也不管幸不對,都會古即得到肯定“那位大領索恩天南有人眸訃也一樣,增格林和蓋爾總管可不是擺設。
見兩方都反對追擊,宏都拉斯有些失望,而場中的氣氛也有些僵
了。
也許是廝殺了半天,感到燥熱難耐,也葬是反感無話可說的氣氛,那位大領伸出手,摘掉了頭盔。接著仰天長吐了一口氣,眼神不由自主飄向遠方,那裡,原本屬於他的蠻牛正在和那個容貌絕美的女精靈嬉戲著,真他嗎的鬱悶帆他不摘頭盔還好,這一露出本來面目,除了部落同盟的族長們之外,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就連韓進也露出了錯愕的神色,原因無他,那位大領的相貌非常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