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的第波隊伍距離艾斯諾利城巳經不足千米引必啼是在極遠極遠的地方,無數深淵戰士的身影依然不停的從山頭上湧出來、從地平線上漫過來,好似無窮無盡,看到這種場面,城牆上的每一個人都變了神色。
幾十天前,艾斯諾利城遭受攻擊時,城市中的戰士們還能奮勇作戰,但此時此刻,鬥志好像突然崩潰、消失了,艾斯諾利城絕對無法擋住這麼多深淵戰士的攻擊,抵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凱莫拉齊,那個”拉斐爾大人呢?”宏都拉斯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凱莫拉齊向後掃了一眼,沒有說話,戰神號依然懸停在市中心廣場上方,似乎沒有行動的意思。
“斯納利,你留在這裡指揮。凱莫拉齊,我們一起去拜訪拉斐爾大人,快一些!”宏都拉斯轉過身向城牆下方走去。
“議長大人,現在去拜訪拉斐爾大人,只能是自取其辱。”凱莫拉齊冷笑道。
“那”那”那您說什麼時候去?”宏都拉斯吃力的問道,他曾經對凱莫拉齊說過,拉斐爾雖然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有些時候,力量並不等於權力,只是,他能用那種口氣教凱莫拉齊,要有一個先提條件,他的生命能得到保障,現在,他已經沒有心情大放厥詞了。
“在我們打退了深淵種族的進攻之後。”凱莫拉齊一點沒有掩飾自己的輕蔑:“還有,議長大人,您是想躲到戰神號上,迴避這場戰鬥麼?我告訴您,這是不可能的,拉斐爾大人不會讓您上船。”
宏都拉斯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凱莫拉齊在故意擠兌他,打退深淵種族的進攻?開玩笑。用什麼打?!至於跑到戰神號上躲避戰亂,這就是徹頭徹尾的汙衊了,整個家族都在艾斯諾利城裡,他一個糟老頭子活下來又有什麼意義?但他沒有心情和凱莫拉齊鬥口舌,只深深的看了凱莫拉齊一眼,見凱莫拉齊還是一動不動,臉上露出失望之色,轉過身繼續向城下走去。
如果凱莫拉齊願意一起去,才更有把握說服拉斐爾,他也有了迴旋餘地,因為凱莫拉齊和拉斐爾走得很近,至少要比他宏都拉斯的面子大得多,可惜,凱莫拉齊拒絕了他。
在十幾個騎士的護衛下,宏都拉斯的馬車向城市中心疾馳而去,他本身並不是一個職業者,以一個平凡人的身體,掌控了自由聯邦的重權,這一向是宏都拉斯引以為豪的事情,不過,到了真正的生死關頭,他才領悟到自己是多麼的脆弱。
突然,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響聲從後方傳來,整座城市都在劇烈的顫抖著,拉車的馬兒受了驚,再不聽車伕的吆喝,斜刺裡向旁邊衝去,撞在一道院門上。
宏都拉斯在車廂內跌得七葷八素,勉強坐起身,掀開了車簾,向後方看去。
數以萬計的火球在空中利出了一道道弧形軌跡,轟在了艾斯諾利城的魔法陣上,魔法陣的光幕瘋狂扭曲著,這時又一陣巨響傳來,大地再一次顫抖著,宏都拉斯措手不及,下巴正撞在車窗框上,當即被撞出了一條血溝,鮮血潺潺流出。
宏都拉斯顧不上擦抹鮮血,聳嘶力竭的叫道:“走!快走!!”
在攻堅戰中,火焰歌革才是深淵種族裡最可怕的遠端兵種,他們天生便具有釋放大火球的能力,有關第一次世界戰爭的記載中早已明確指出了這一點,再強大的防禦魔法陣,也承受不住火焰歌革的集團攻擊。
雖然在戰略戰術上,宏都拉斯就是一個廢物,只靠著玩弄權謀維持自己的地位,但他知道火焰歌革的可怕,用不了多長時間,火焰歌革便可以用大火球摧毀艾斯諾利城的所有防禦!
當心急如焚的宏都拉斯爬上戰神號的時候,卻看到了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幕,船上的氣氛很輕鬆,而韓進端坐在桌旁,一邊好整以暇的吃著晚餐,一邊和旁邊兩位傾國傾城的美女談笑著什麼。
宏都拉斯本有千言萬語要說,看到這一幕,整個人不由呆住了,嘴唇囁嚅著,想好的措辭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哈,”尊貴的議長大人怎麼來乒求援?”增格林看到宏都拉斯,輕聲笑了起來。
“拼命的時候,知道來找我們了,等到分東西的時候,卻又千方百計把我們踢開。”蓋爾總管冷笑道:“尊貴的議長大人,您把別人都當成傻瓜了麼?”“您還是走吧,我們已經決定離開艾斯諾利城了。”增格林道:“對了,上次談判的時候您說什麼來的?這是你們的優良傳統?好吧,我承認我被您說服了,所以呢,在這裡我祝願您把自由聯邦的優良傳統繼承下去。”
宏都拉斯被譏諷得面無人色,而身後不停傳來的劇烈爆炸聲又在刺激著他的防線,終於,宏都拉斯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嘶吼一聲,跌跌撞撞向韓進衝去,接著直挺挺跪在甲板上,泣不成聲的叫著:“大人,”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吧,
韓進依然慢條斯理的享用著晚餐,而身邊的仙妮爾和雅琳娜也沒有理會宏都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