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賓嘴角露出笑意,手指輕輕一鬆,箭矢一閃而逝,瞬間便飛過數百米的距離,擊中了一個魔法師的魔法盾,閃動著華光的魔法盾竟然象豆腐一般破碎了,接著箭矢已射中那魔法師的咽喉。
細細的箭矢中蘊藏著巨大的力量,竟然把那魔法師的脖頸整個轟得粉碎,一顆頭顱翻滾著離開身體。臉上的驚駭已徹底凝固。另一個魔法師見自己的同伴瞬間便被秒殺,大驚失色,口中的吟唱也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高賓已經射出了第二支箭。那魔法師眼角撇到一抹飛速靠近的烏光,他想閃避。但他的反應和那道烏光相比,慢得象一隻蝸牛。還沒等做出動作,那道烏光已經擊碎了他的魔法盾,透入他的胸膛。
血光迸裂,那魔法師的胸膛上多出一個小桶粗細的大洞,幾乎把他的身體轟成兩截,接著,兩具形狀各異的屍體先後從空中墜落,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四處開放的地獄紫苑花。缺乏把各地情報統一匯總的能力。因為那不是他們的工作,也不知道面前的敵人是兩位解開神之印記的精靈族最強者,如果能預先做出判斷,這一場衝突根本不會發生。
無數燃燒的碎石擊打存魔法結界上,蕩起了一圈又一圈漣漪,象暴雨中的湖面,這種碎石的撞擊力已經很小了,無法破壞魔法護罩。
待石雨落盡,奇藩克緩步走出魔法結界,向衝過來的四個盜賊招了
手。
那四個盜賊無從判斷魔力偵測光環的範圍和時效。但他們知道奇藩克也是一名盜賊,見奇藩克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下意識的以為隱身無法產生效果,他們分出一個同伴衝向高賓,另外三個一起圍向奇藩克。
一道流光突然在夜色中亮起。其中一個盜賊措手不及,便被那道流光刺穿了頸部。接著那道流光又向另一個盜賊刺去,那盜賊發現同伴遭受攻擊,急忙用力扭動身體。原本應該刺中他後心的匕首在他腰側劃出一條長長的血痕。他疼得打了個哆嗦,嚎叫一聲。反手回刺對方。
紀伯倫身形避向一側。手中的匕首旋出道刀花,接著匕首由下而上,從那盜賊的頜下深深刺了進去,那盜賊的嘴張得老大。以至於能清楚的看到他喉嚨深處閃動的寒光。
最後兩個盜賊大駭。立即向一起靠攏,並釋放出隱身術。只是他們的身形剛剛變得模糊起來,一道綠光正落在他們當中,無數蔓藤從地下瘋狂的生長出來,轉眼間就把他們的身體纏得結結實實,紀伯倫走過去,輕鬆割斷了一個盜賊的喉嚨。當他正準備結果另一個盜賊時,那盜賊身形猛地向後一仰。巨大的衝力讓纏繞在一起的蔓藤發出連串的斷裂聲,他的額頭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眼神也變得黯淡下去,顯然是不能活了。
所有的夜襲者在二十餘秒鐘的時間全部被殺,仙妮爾卻再一次拉開長弓,高賓皺了皺眉頭,剛想開口說話,見仙妮爾又慢慢把長弓放了下去,他這才鬆了口氣。
下一刻,仙妮爾已經從屋頂上縱身跳下,落在高賓身邊。
“總要留幾個。才好,要不然線索就斷了。”高賓輕聲道。
“我知道仙妮爾的語氣裡略有些不滿:“哥,不要把我想得那麼笨!”
“呵呵”。高賓一笑,接著沉吟片刻,抬頭望向夜空。看到戰神號正高速向這個地方射來:“去告訴拉斐爾,這裡的事交給我就好,不用他管了
“哥”仙妮爾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堂堂精靈族最高領袖,親自去追捕幾個刺客。有點自跌身份,但她也知道,高賓是為了她好。
“這裡不要鬆懈高賓輕聲道:“否則。如果他們還有別的人手,那就壞事了
“我會留在這裡的仙妮爾回道。
當希萊斯特踏上久違的戰神號時,天色已經放亮了,大家正聚集在甲板上吃早餐,氣氛很熱烈。屬摩信科的嗓門最大,他賣力的吹噓著自己昨夜的威武。殊不知。他的噩夢即將來臨,當雅琳娜和格瓦拉把“魔法實驗室,中的電元素吸納乾淨。就是他踏入地獄之時。
“希萊斯特,來,這邊坐。”韓進招呼道。
希萊斯特長吁一口氣,緩步向韓進走去,踏上戰神號,讓他有一種兩世為人的感覺,他高估了教廷的瘋狂,也低估了自己的分量。更看錯了韓進與傑秋斯的關係。他以為韓進肯定來不及救他了。今天,卻毫髮無損的踏上了戰神號。
如果他有格瓦拉的眼光,這段日子不會過得如此煎熬。牽一髮而動全身。弗進從來不喜歡和誰換棋。都說妥協是一門藝術,但韓進只是一個偽藝術家,如果僅僅是博弈,他可以尊重藝術,如果真的觸碰了他的底線,他會隨時把所謂的藝術踐踏在腳下。
走到韓進身前,希萊斯特很認真的躬下腰,隨後慢慢在韓進對面坐了下去。
“感覺怎麼樣?”韓進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