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進也用不著和自己的奴隸客氣,一**坐在了躺椅上,因為侍寢之類的事情,霍根經常和亞力山瑞特鬧得臉紅脖子粗,最後還是韓進做主,讓霍根選了兩個女奴做侍女。從現代人的角度說,這種事很殘忍,也很不公平,但這世界本就沒什麼公平可言,何況在她們成為奴隸的那一天,對自己的未來應該有了心理準備。
霍根很勞累,要給雅琳娜、薩斯歐和凱恩傳授冷影城鍊金術,同時自己還要不停的製作石像怪,施工也是由他負責,負責偵查孤崖城四周的動靜,解除奴隸們頭上戴的抑制之環,自我修煉等等,人家這麼賣力氣,韓進也不好太苛刻,既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那是不可能的。
他最多是告誡霍根,對自己的侍好一些,不要像以前那樣。
韓進沉吟片刻,開口道:“霍根,我們的人已經從冷影城回來了,探聽到了一些訊息,你……其實你也能猜想到的。”
“什麼訊息?”霍根頓了頓:“主人,您說吧。”
“你的妻子,你的兩個兒子,還有家裡的僕人,全部都被切瑟姆殺掉了。”
霍根變成了一具雕像,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地面,半晌,長長嘆了口氣。
“看起來,你好像不是很難過。”韓進有些驚訝,來這裡的時候,他已經想到了幾種安撫霍根的辦法,現在看霍根的反應,可能是用不上了。
“主人,我以前是一個破落貴族,您……不可能知道我的難處。”
“我也是一個破落貴族。”韓進淡淡的說道。
“我聽說過您的事情,但我和您不一樣。”霍根苦笑道:“我是在一夜之間就變成了窮光蛋。”
“窮光蛋的滋味可不好受。”韓進笑了起來,破落貴族連普通農夫都比不上,農夫至少還有謀生的手段,而一個破落貴族,為了堅持自己最後的尊嚴,往往拒絕去做下賤的行當,以前的拉斐爾窮困到那種地步,寧願縮在角落裡等死,也不願意勞動,算是把‘寄生蟲’演繹得淋漓盡致了。
“是啊。”霍根呆了片刻:“大人,切瑟姆只殺了我的家人麼?有沒有懲罰鄧普斯的家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鄧普斯是什麼人?”
“一個該死的人。”
見霍根不願意說,韓進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追根問底,他關心另一件事,不管霍根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至少應該對自己的家庭有感情,現在霍根表現出的態度,讓他很不放心,很多工作都需要霍根去做,或是去協助,他不希望看到出漏子:“你真的不為你的家人傷心?”
“我傷心啊。”霍根的笑容顯得很詭異:“不過,鄧普斯會比我更傷心的。”
又是鄧普斯,韓進不由皺起了眉。
霍根揮了揮手,那兩個侍女悄悄退到了遠處,隨後他頓了片刻,用一種無奈的口氣說道:“主人,說起來,那是我最大的恥辱了,我以前很窮很窮,雖然魔法學院的老師們都認為我在魔法上擁有優秀的天賦,但……我必須要退學,後來,有個人找到了我,要求我娶他的女兒,呵呵……那個女人已經懷孕幾個月了,他不想丟臉,又不敢去找鄧普斯算賬,只能委屈我這個窮光蛋了,當然,我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是能繼續在魔法學院學習。”
“你有兩個兒子?”
“是啊。”
這兩句對答聽起來象廢話,不過霍根已經承認了一些東西,韓進也聽懂了一些東西,一個未婚的女人,想不想搞是鄧普斯的自由,但霍根已經和那個女人結婚了,再來糾纏不放,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怪不得霍根的笑容那麼怪異。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韓進輕聲說道:“鄧普斯是麼?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匍匐在你腳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