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跳出墳坑,大聲道:“大人,我一直沒搞明白,當時艾爾瑪為什麼能有機會發出慘叫聲?我的朋友是八階盜賊,能讓他感到恐懼,那兇手的實力當然要比他強得多,按理說,艾爾瑪甚至可能在懵懂無知間就被殺掉了。”
“你說為什麼?”郎寧問道。
“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兇手要掩蓋艾爾瑪被殺的事實,所以選擇了腋下,那麼他要先把艾爾瑪的胳膊抓起來才能動手,所以在這間隙裡,艾爾瑪才發出了短短的慘叫聲。”
“舒曼。”韓進突然說道。
“在!”舒曼一愣。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有問題麼?”
“沒,沒問題!大人!!”舒曼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等這句話,他已經等了整整一天了,雖然這並不意味著什麼,但他至少有了向上走的機會,同時他也感到慶幸,如果當時沒有保持誠實,把那套事先想好的託詞說出來,真的能騙倒韓進麼?
“我會暫時離開聖冠壞,當我回來的時候,你要給我一個答案。”韓進輕聲道:“你有十天的時間。”
“請您放心,大人,我絕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舒曼極認真的說道,接臂他頓了頓,向後瞟了一眼:“大人,她”””
“我說了,你全權處理。”韓進淡淡的說道:“如果以後需要什麼幫助,你直接找郎寧吧。”
“大人,我會協助他的。”郎寧笑呵呵的說道。
舒曼猛然轉過身,用手向艾爾瑪的小妾一指,喝道:“把她給我抓起來!”
舒曼的護衛們愣了愣,旋即一窩蜂撲上去,揪頭髮的揪頭髮,扭胳膊的扭胳膊,轉眼間把艾爾瑪的小妾捆了個結結實實,但那女人始終沒有掙扎,也沒有發出哭叫聲,只是在頭髮甩動間,露出了一張充滿恐懼的臉。
做為智慧生物,當然有足夠的聯想能力,發現自己的親人是被人殺死的,又看到護衛把那女人綁了起來,他們不約而同明白了什麼,接著瘋了一般向那女人撲去,就連那幾個中年婦女也是張牙舞爪的。
舒曼的護衛們經歷過一次教壬,不敢胡作非為,只得用自己的身體保護那個女人,幸好,他們的數量足夠多,否則真要忙不過來了。
“傑秋斯,我們往那邊走走?”韓進微笑著說道,平息艾爾瑪家屬們的悲憤,善後等等事宜,自然有別人來做,他只關心背後隱藏著什麼秘密。
“好。”傑秋斯應了一聲,跟上韓進。
至於奧德和那個惹禍的祭司,都說不出話來,尤其是那個祭司,他再沒有任何保全自己的藉口了。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韓進沒有說話,傑秋斯也沒有說話,只默默的漫步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傑秋斯率先打破了沉就:“對了,有些東西要交給你。”說完,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張魔法卷軸,遞給了韓進。
韓進沒有矯情的推讓,大大方方接過來數了數,一共有八張魔法卷軸,他輕聲問道:“這是什麼?”
“神之祝福的魔法卷軸,能提高你全面的戰鬥力,由我親手製作的效果應該能保持一天一夜吧。”
“對我來說,好像沒什麼用處啊。”韓進笑道。
“真丟人”傑秋斯四下看了看,頗為無奈的說道:“幸好這裡只有你我兩個,否則,傳出去真成了大笑話了。而且,你已經和雅琳娜走到一起了,如果你真的想在她面前保持一位丈夫的自尊與自信,我建議你抽出一段時間,好好補習一下魔法常識。”
“這麼鄭重其事的,到底有什麼用?”。韓進也好奇了。
“光明系魔法與自然的火系,土系等魔法師對抗,確實沒有優勢,不過,如果是對付深淵種族,還有所有的詛咒類魔法,任何魔法也不能與光明系魔法相比。”傑秋斯笑了笑,不過看到韓進眼中的不解,他的微笑很快消失了,剛才展露出的自信也重新化作無奈:“您真的是一位魔法師麼??”
“呵呵”韓進笑了起來,以往每次遭受類似的質疑與指責時,他總會露出這種以不變應萬變的笑容。
傑秋斯知道,這種事必須要解釋得明明白白,必須使用神之祝福了,意味著韓進又遇上了強大的對手,如果韓進無法完全理解,掌握,稍有差池,便再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