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獸人族中因為條件的限制只有各級指揮官才有資格擁有自己人的營帳。那獸人戰士的實力並不弱但韓進的動作雖然看起來充滿了慢條斯理的味道實際上卻快到極點。那獸人戰士看到韓進拔刀之後立即想張口呼叫卻連一點聲也沒有來得及出咽喉便被切斷了。
韓進探手抓住那獸人戰士的肩膀輕輕一拉身形同時讓在一邊那獸人戰士直挺挺地撲倒在地從頸後穿出的彎刀如一根象牙般伸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韓進挑起帳簾大步走了出去。天色還不是很晚精力充沛的獸人戰士們並沒有休息他們成群結隊地圍坐在篝火旁大聲淡笑著、暢飲著幾處有指揮官坐鎮的場子裡甚至還有舞蹈表演。當然表演者全部是人類的女子大多數女人都是衣冠不整的或者赤身**。在她們表演時後面還在獸人戰士們拎著長鞭或者彎刀笑嘻嘻地監督著。如果有哪個女人不賣力氣或者出哭叫聲壞了大家的興致他們手中的鞭子和彎刀便會毫不猶豫地揮下去那不是嚇唬人而是真的動手。
至於手裡的美酒喝完了、女人殺光了之後他們要去喝什麼、玩什麼這個問題對他們毫無意義。外面有更大的世界、更多的羔羊在等待著他們創造、生產焉或是珍惜資源等等本就與他們沒有任何關聯。
對所有獸人戰士來說突然出現的韓進無疑是一個殺神可惜韓進在營地中足足走出了上百米也沒有誰注意到他。
韓進的神色始終保持平靜當他看到幾個相對顯得魁梧、也有些醜陋的獸人女性在歡笑著鼓掌還有幾個小孩子把一個人類男子的腦袋當球踢來踢去時他的眼中才閃現一縷金光但隨後他又恢復了原狀。
一隊獸人戰士和幾個薩滿從營帳後說笑著走了出來正看到遊目四顧的韓進不由都愣在那裡。而韓進的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若無其事地轉到了別處。
獸人戰士們見慣了人類哭號哀求的場面韓進給他們感覺實在是太另類了。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什麼都沒有那是一種滲入骨髓的安靜。
他們有心攔住韓進但韓進氣態從容就像一個跑到貧民區微服私訪的大人物他們又不敢冒然行動直到韓進從他們身邊走過他們也沒有拿定主意。薩滿們面面相覷旋即有兩個薩滿遙遙跟在了韓進身後。
韓進在尋找獸人族的最高指揮官。這很好找他們總是像最幼稚的暴戶一樣儘可能把搶來的好東西都放在身上就像剛才那幾個薩滿身上就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金銀飾。地位越高的獸人掛得越多否則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麼樣來突顯自己的權威。
又走出五十餘米這個時候注意到韓進的獸人已經越來越多了無數道目光集中到韓進身上他們都在奇怪那個人類到底要做什麼。
突然一個身材魁梧的獸人戰士抱著孩子從篝火旁站了起來笑嘻嘻和對面的戰士打著招呼接著把小孩子放在地上那孩子張開雙臂搖搖晃晃、依依呀呀地向對面的獸人戰士跑去。
那獸人戰士面目兇悍帶著一種猙獰之色不過看到小孩子的時候眼神卻變得柔和起來接著便現了韓進。他和其他獸人一樣都顯得很驚訝。
金丨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此刻的韓進已經是一條真正的神龍了。與這個世界的巨龍不同他可以潛於深淵可以翱翔九天當他安靜時靜得象根本不曾存在一樣連近在咫尺的獸人戰士們也感覺不出他的危險。當他想做些什麼時風雲雷電都會追隨在他身邊甚至連整個世界也會跟著他一起咆哮。
韓進斜跨一步擋住那小孩子接著伸出手抓住那小孩子的頭把那小孩子拎了起來。這種感覺肯定是很不舒服那小孩子張開大嘴露出兩根稚嫩的獠牙雙手雙腿都在胡亂舞動著。
韓進眼中金芒大盛驀然周圍的一切奇蹟般地停止了運轉。他看到對面的獸人戰士露出驚恐之色手也懸停在刀柄旁而身後的獸人女性雙目圓睜身體擺出一副前衝的架勢好似要撲上來奪回自己的孩子。
跟在後面的兩個薩滿一個呆若木雞另一個反應快一些把兩要手指放入口中好似要吹口哨。還有很多很多看到了韓進動作的獸人戰士們一個個眼睛都瞪得老大有的好象要急著跳起來有的好似在尋找自己的武器。但不是所在的獸人都看到了這一幕遠處一個人類女人斜躺在地上臉色驚恐一隻手舉起來護住自己的腦袋掛著血絲的嘴半張開好似在哀求著什麼。她的前胸後背還有臉上佈滿了鞭痕。她不是不想跳而是實在跳不動了。負責監督她的獸人戰士很惡毒故意逼著她在一片碎石上跳舞從黃昏時跳到現在她的腳心已經被磨得鮮血淋漓甚至露出了骨頭她是真的跳不動了。那女人身側的獸人戰士已舉起了手中的彎刀其實他還是比較善良的因為他為自己找了個理由而其他同伴才不會管那麼多想玩就玩想殺就殺。
周圍所有的一切全部在韓進腦海中定格他能清晰地看清每一個獸人的表情鉅細無遺。下一刻韓進突然露出微笑接著反手把小孩子甩了出去。
遠處那獸人戰士揮刀下劈誰知有個東西從側方射了過來正擋在刀前隨後血花飛濺那獸人戰士被突如其來的鮮血矇住了雙眼也被嚇了一跳彎刀下劈的角度隨後生變化落在那女人身側。
韓進身後的獸人女性嚎叫一聲瘋了般撲向韓進。韓進回身一腳正踢在對方的心窩裡。他的記憶不會錯就在剛才那獸人女性和小孩子都在為場中生的血淋淋的一幕而歡笑。
那獸人女性象一顆炮彈般倒飛出去正撞上身後的薩滿滾成了一團。那獸人女性傷勢怎麼樣看不清楚不過那薩滿的顱骨明顯塌進去一大塊兩根伸入口中的指頭也僵硬了再無法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