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迪斯馬克已經被殺的訊息傳出去就可以了,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傻瓜,他們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韓進一笑。
“好吧。”
韓進和格瓦拉邁步,向著聖冠城的西方走去,蓋爾總管在傑狄斯身後低聲道:“傑狄斯,還記得你和我說過的話麼?有關尼古拉的。”
“記得。”傑狄斯點了點頭。
“那就好,希望你永遠也不要忘記。”蓋爾總管說完,身形已消失在空氣中。
亞都尼斯、奧德和艾米傑沉默地看著韓進的背影,等到韓進越走越遠,艾米傑突然道:“大人,您……”
“艾米傑,去告訴祭祀團,讓他們按照計劃發動攻擊。”傑狄斯道。
“可是……”
“做你自己的事!”傑狄斯又一次打斷了艾米傑的話。
艾米傑輕嘆一聲,接著和亞都尼斯、奧德交換著眼色,隨後轉身向遠方走去。
聖冠城變得一片混亂,無數戰士們在城市中東奔西竄,象一群群沒頭蒼蠅一般。迪斯馬克、傑拉爾德、桑迪等人已死,聖冠城的指揮中心幾乎全部被摧毀,傑拉爾德的騎士團和魔法軍團又被控制,戰士們根本接不到命令,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只能沒有目標地胡亂奔跑著。
韓進和格瓦拉在長街上漫步而行。也許是因為他們的神色太過從容了,也許是因為格瓦拉的長袍下襬已經被鮮血染紅,沿途的戰士們看到韓進和格瓦拉,總是怯怯地退到一邊,沒有誰敢上前打擾他們。
只有一支巡邏隊魯莽地迎了過來,但兩方剛接近,那巡邏隊計程車兵們便清晰地聽到了韓進和格瓦拉的閒談。
“殺了迪斯馬克,應該算是達成了您的心願,可您看起來好象有些不對頭啊。”
“怎麼才算對頭?大笑?狂飲?呵呵……讓我說……我也說不清楚,只覺得心裡懶懶的,好似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可能……我真的老了吧。”
那巡邏隊計程車兵們就像被冰水潑了個正著一樣,從頭頂一直冷到腳底,呆若木雞,一動都不敢動。而韓進和格瓦拉並沒有難為這幾個巡邏隊員,只是插肩而過,繼續向聖冠城的西方走去。
“您可沒老。”雲淡風輕的談話聲再一次傳入巡邏隊員們的耳中:“而且現在也不允許您老,呵呵……還有那個普魯登斯,還有切瑟姆,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敵人呢。”
聖冠城的監獄也已經全面戒丨嚴了,典獄官富賓恩站在監獄的圍牆上,正焦急地看著遠方。每一次出現動亂,監獄的氣氛總會變得非常緊張。當然,關在監獄裡的犯人大多數都是橫行非法之徒,萬一監獄受到衝擊,讓犯人們逃出去,他這個典獄官便有可能成為監獄真正的一員了,只是身份將由管理者變成被管理者。他已經在這裡呆了十多年,太清楚監獄的黑暗了,絕不想淪落到那種境地。
一老一少兩個人緩步從遠方走來,逐漸接近監獄,典獄官富賓恩不由提高警惕,兩側弓箭手們紛紛拉開長弓,幾個魔法師也握緊了手中的魔法杖,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就在典獄官富賓恩要開口發出警告時,那老人的身形突然動了。金芒大盛,那老人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如利箭般射了過來,接著轟的一聲巨響,監獄的鐵站化作無數飛散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