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韓進緩步行走在地下城的法師塔%,不管扎古內德對法師塔的控制有多麼嚴密,對韓進來講,一切都形同虛設,法師塔外,差不多有數百個牛頭怪來回巡邏著,塔尖上,還有幾個深淵法師負責警戒,可韓進直接嵌入法師塔內部,輕易避開了所有的關卡。
如果把一座城市比成一個人,那麼這裡,就是人的心臟!
扎古內德為了對付威普幾兄弟,已經抽調了大部分深淵法師和他掌握的精銳部隊,現在不搗亂,還等什麼時候?!
法師塔中的設施非常完善,因為這裡不僅是整座城市防禦系統的心臟。也是深淵法師們學習成長的地方。走過一道又一道樓梯,經常能看到三三兩兩的深淵法師們在一起討論著、談笑著,焉或是匆匆行走著。
韓進已做好打算,在他遭遇盤問的那一刻,便會暴起發難,所以他的神色很平靜,行走間還饒有興趣的觀察著周圍的景物,不過,一直到他走到樓頂,前面就是法師塔的主塔了,始終沒有人來阻擾他的腳步。
韓進感應到什麼,抬起頭望向長空。在他進入地下城之前,已看到了一條條虹橋,此刻站在高處展望,才發現那由熔岩組成的虹橋是多麼的壯觀,每一條熔岩流都有七、八米寬,從城市的一端升起,在城市的另一端降下,橫跨整個長空。
“很美,不是嗎?”一個柔和的聲音在韓進耳後響起。
韓進回頭看去,那是一個女**深淵法師,穿著一襲遮到腳面的淡紅色絲光長裙,體態婀娜,肩上披著一件用不知名的魔獸皮製作的披風。她的面板很白皙,眉眼如畫,看起來非常純淨。
“是啊,”韓進點點頭,隨後問道:“暗夜精靈?”
那女**深淵法師也跟著點點頭:“你是新來的吧?”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只有新來的魔法師,才會站在這裡觀賞虹橋,我們麼······已經看的太多了。”那女**深淵法師上下打量著韓進:“人類?我叫喬伊斯,很高興認識您。”
“我叫拉斐爾。”韓進一笑。
韓進的容貌一直讓摩信科、薩斯歐幾個人嫉妒,而且他的氣質飄逸出塵,很難引起別人的反感,而對陌生男女來說,不討厭就是成功了一半,至少有攀談下去的興趣。
“拉斐爾?這個名字很熟呢······”喬伊斯皺眉思索片刻,厚顏笑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挺哪個朋友談起過,嗨!你要小心呢,看樣子你已經引起別人的興趣了。”
“也許是同名吧。”韓進微笑道。
“不可能的。”喬伊斯搖了搖頭。
韓進卻喪失了交談的興趣,他到這裡的目的是殺戮,而不是烈焰迴圈,他緩緩轉了過去,眼角從兩個牛頭怪身上掃過,那兩個牛頭怪守在主塔的出口處,想進入主塔,必須強行闖過去,而他腳下,是一片熟悉的、由鍊金術士煉製的剛石,地遁已經失去了作用,他可不想再次把腦袋撞出個大包。
“看起來,你好像有什麼心事?”喬伊斯也湊到牆邊,一邊看著下方小如螻蟻的人群,一邊說道。
“心事?”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喬伊斯用很有把握的口吻說道。
“你說說看。”韓進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你是人類,甘願放棄溫暖的陽光,跑到地下城裡來,者已經能證明一切了。”喬伊斯的目光再一次凝注在韓進身上,不過,此刻她眼中充滿了同情:“忘記過去的苦難吧,這裡是扎古內德大人為你我、為所有不幸的生命,努力締造的樂園,相信我,你在這裡會生活得很好,很幸福。”
“韓進的閱歷已經算得上很豐富了,不過依然被喬伊斯的鼓勵搞得目瞪口呆。”
實際上這很正常,扎古內德用恐怖的手段去對付敵人,但在統御自己的軍隊、管理自己的城市上,他不可能動用相同的恐怖手段,再狂野、粗暴的種族,有些時候,一樣會變得脆弱,一樣會需要安靜、安全的家園。
韓進最先和吸血鬼發生衝突,後來又佔領了紐倫堡、黑鴉城,現在來到地下城中,他所看到的一切,讓他對扎古內德、對扎古內德控制的勢力、乃至對整個深淵種族,都沒有任何好感,所以才認為喬伊斯的話匪夷所思。
“我的過去應該和你一樣悲慘。到處都受到排斥、欺凌······”喬伊斯幽幽嘆了口氣:“只有在這裡,我才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安靜。”
“你來到這裡多長時間了?”韓進笑著問道。
“十年多了,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