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韓進又大喝一聲,身形向下一沉,坐回到椅子上,飛旋轉的流光陡然向著韓進湧去。
霍根和哈雷同時感到陣陣天旋地轉,他們產生了一種錯覺,不止是那些奇怪的光芒,就連頭上這片天也似被韓進吸了過去,在這一瞬間,他們突然看到船板變得無窮大,與船板相比,他們簡直就是一隻小小的螞蟻,在目瞪口呆看著那寬闊得可怕的世界!
韓進靜靜的坐了片刻,長吐了一口氣,那種虛弱的感覺又來了,不過這一次他留了些餘力,不至於象前天那麼難受,畢竟前天是控制劫雷,他只能全力以赴。
“主人……”霍根小聲試探著叫道。
“嗯?”
“主人,摩信科和恩來了,還帶著幾個騎士,看樣子他們很著急,馬上就要強行闖進來了。”霍根急忙道。
在霍根向韓進報告的時,摩信科正一臉惱羞成怒的揮舞著長劍,可又不能真的下手,他知道攔路的石像怪都是‘自己人’,但石像怪們卻六親不認,只要摩信科靠近,它們便會張牙舞爪的把摩信科逼回去。
“霍根老傢伙到底在幹什麼?!”又一次被逼無奈退下去之後,摩信科忍不住破口大罵:“要是耽誤了事,誰來負責!”
“也許……是拉斐爾正在做什麼,不能人打擾吧。”凱恩輕聲道,做為魔法師,他很清楚石像怪和霍根之間是什麼關係,霍根已經知道他們來了,堅決不讓他們進,應該有原因。
“老子真火了!”摩信科才不麼原因,怒目圓睜的吼道:“聽到沒有?老子真的要火了!”
“怎麼事?”遠處微影一閃,韓進驀然出現在他們身前。
“拉斐爾,你這是……瞬間移?”凱恩的眼睛也瞪大了。
“算是吧。”韓進話題一轉:“到底什麼事情這麼急?”
凱恩醒過神來,轉頭道:“拉斐爾,他們是郎寧的人,有緊急軍情要報告給你。”
“大人!”一個騎士走上前畢恭畢敬彎下腰:“將軍給您寫了一封急信,我們不敢耽擱,所以只能在這麼晚……”
“信呢?”韓進打斷了那個騎士的話。
那騎士雙手捧出一份信,韓進接過信,把封口扯開,藉著月色觀看起來。
郎寧在心中詳細談著這段日子生的事情,拜特盟的聯軍已經被全殲,加上郎寧之前做了充足的準備,他起的反攻勢如破竹,接連攻佔了拜特盟的三座分城,但在進攻最後一個城市、馬克辛堡時,遇到了大麻煩。
馬克辛堡方圓幾十裡,全部籠罩在濃濃的黑色霧氣中,霧中伸手不見五指,沒辦法進軍,郎寧派士兵進去偵察,但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單單因為偵察,郎寧已經失去了數百個戰士,最後格瓦拉不得不親自出手,但在黑色的霧氣中,格瓦拉遭受到上百個深淵魔法師的圍攻,幸好他的實力足夠強大,強行殺出一條血路。
郎寧轉述了格瓦拉的看法,情勢很不妙!馬克辛堡應該已經和扎古內德達成了某種妥協,或是合作,這意味著兩件事,第一,扎古內德已經轉移目標,放棄了與宿敵迪斯馬克之間的仇恨。第二,扎古內德應該已經控制了地下城,至少是進入了收尾階段,所以他才有精力干涉地面上生的事情。
因為種族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黑鴉城處於百廢待興的階段,原住民幾乎都被殺光了,剛剛佔領拜特盟,又根本沒時間消化勝利的果實,這個時候和扎古內德對上,非常危險。
按照格瓦拉的想法,他們站穩腳跟之後,應該先進攻迪斯馬克,因為迪斯馬克的實力比較薄弱,柿子當然要挑軟的捏!
這也能看得出格瓦拉的胸懷,他考慮的是大局,而不是個人仇恨,否則,他一定慫恿韓進選擇扎古內德。
最後,郎寧在信他決定暫時退兵,並徵求韓進的意見。
幾個騎士靜靜的看著韓進,也許韓進還沒意識到,但他們清楚得很,這是郎寧第一次就軍事行動請求韓進的允許,對整個激流軍團具有無比重大的意義,說白了,從這一刻開始,軍團真的要換主人了!
“我同意退兵。”韓進很乾脆的做出決定:“你們回去告訴他,等我一個半月!”
“等您一個半月?”幾個騎士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