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外,幾個奴隸戰士已經在等韓進了,仙妮爾讓亞力著戰士們去支援郎寧,但亞力山瑞特留下了數百個人,其中一支人數在百人左右的衛隊戰鬥力尤為強悍,那都是亞林山瑞特精挑細選出來的,裡面幾個小隊長清一色全是七階鬥士,當然,在這座傭兵之城裡,鬥士並不稀奇,但在庫買城的戰場上,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精銳的戰士!
衛隊負責守衛收割傭兵小隊的駐地,韓進等人有事要出門時,他們會自動分出幾個人跟在後面,倒不是他們有能力去保護誰,而是萬一生了什麼,至少有個通風報信的人,免得象以前那樣,外面已經出了事,韓進他們卻還被矇在鼓裡。
人有時候很奇怪,冷影城的魔法師們在奴隸身上安裝了抑制之環,如果有人慾行不軌,只需小小的魔法,就能抹殺奴隸們的生命,但是,奴隸們的反抗卻從來沒中斷過。現在他們的抑制之環都被取下來了,如果他們選擇悄悄離開,亞力山瑞特不在這裡,沒誰能阻攔他們,可他們卻變得非常聽話,甚至可以說是忠誠,亞力山瑞特走的時候查點過人數,包括那些傷病,一共留下四百二十五個男性戰士,現在依然是四百二十五個人。
其實雙方的關係有些模糊不清,韓進是一個撒手掌櫃,幾乎不干涉外邊的瑣事,他們的吃住依然由傭兵行會負責,人數太多免有照顧不到的地方隸戰士的生活條件並不好,但就是這樣,還是沒有一個人離開。
見韓進走出來,兩個奴隸戰士急忙跳到馬車上,其中一個奴隸戰士畢恭畢敬的掀起了車簾,還有一個戰士衝著偏房大聲喊道:“快點!”
隨著喊聲,兩個奴小跑著從房內衝出來,一個女奴抱著一卷毯子,還有一個端著瓷盤,盤裡裝著水壺、水杯等物另一隻手上拎著一個小方桌。
兩個女奴跳上馬車,手忙亂的把毯子鋪在車廂裡,接著把小方桌放在正中,水壺和水杯也擺放好後縮到了角落裡。
等韓進鑽進廂,一個戰士跳上車伕的位置上起馬鞭,四個戰士分兩面攀住車廂,就那麼半懸掛在車廂外,接著馬車便緩緩駛出了院子。
韓進選了個舒服的姿坐好,有一個女奴探了探身子,見韓進沒有喝水的意思又悄悄縮了回去。
韓並不習慣受人伺候,也和薩斯歐談到過薩斯歐說,這一大幫子人都靠他們養活雖然暫時是由傭兵行會負責,但帳遲早要算到他們身上那些奴隸適當的幹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應該的,否則他們太吃虧了。
最後。進選擇了順其自然。商會地幾個腦。傭兵行會地幾個正副會長。家裡都養著不少奴僕。這種事情很正常。
片刻。馬車駛出孤崖城。沿著一條路搖搖晃晃走出七、八里。逐漸接近了一片樹林。
這片森林有些怪異。除了樹木、草叢外。到處都擺放著一座座和真人大小差不多地雕像。雕像地數量甚至比樹木更多。馬車還在數百米之外。幾個雕像突然活了。一陣尖利地叫聲在林間迴盪著。接著雕像群一座接一座睜開了血紅色地眼睛。隨後展動雙翼飛向天空。向馬車逼了過去。
幾個奴隸戰士好似看多了這種場面。面不改色。繼續趕著馬車向前跑。一陣魔法波動從樹林深處傳來。鋪天蓋地衝上來地石像怪們盤旋了一圈。又飛回原來地位置。化作一座座雕像。再也不動了。
時間不長。霍根從林中走了出來。吱呀一聲。馬車在霍根身前停下了。韓進鑽出車廂。向四下打量著。
“主人。您來得真早。”霍根陪著笑說道。
“早起的鳥兒才有蟲吃。”韓進笑了笑:“幹得怎麼樣了?”
“這個……”霍根猶豫了一下:“主人,城裡的木匠幾乎都被我招來了,每天每夜都在拼命幹活,可是您要的東西實在太大了,我估計至少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那不行。”韓進搖頭道:“而且我也不知道我的方法能不能行得通,如果能在半個月時間幹完,就算錯了我也有足夠的時間改正,拖上一個月……太晚了,走,帶我”
“主人,這邊走。”霍根膽怯的看了韓進一眼,轉身向林中走去,實際上他真的沒偷懶,只要是韓進讓他做的事,他總會付出最大的努力,但這一次的工程量實在是太大了,沒日沒夜的在這裡監工、督促,效果也是差強人意。
在這座樹林中央,已經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差不多
圓,數百個木匠正在一個龐然大物上忙碌著。
離遠看,那象一艘巨大的海船,只是形狀有些怪異,底部居然是平的,而且上部和下部的面積相等,這不符合最基本的造船理念。
霍根引著韓進,走上了踏板,這艘船尾差不多有二百餘米長,寬也有四十米,但高度只有二十餘米,比例有些失衡,因為還沒有完工,船板上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好似一座小型的廣場。
“主人,有一句話我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問。”霍根低聲說道。
“你”韓進一邊回答一邊四下打量著。
“主人,您讓我造……是船麼?”
“算是吧。”
“可是……可是在這裡造船有麼用?”得到明確的回答,霍根反而更糊塗了:“主人,我們總不能開著船在森林裡跑吧?”
“你去沒去過母羊酒吧?”韓進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