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韓進、傑狄斯等人經常對兩個區域的風土人在傑狄斯不厭其煩的介紹下,韓進他們瞭解到很多有關雄光之國的資訊,其中最熱門的話題,就是兩個區域的優劣對比。
雄光之國的民風相對淳樸,實際上不管在哪個空間、哪種型別的社會,剩餘價值大都是由平民和奴隸創造的,而那些高居金字塔頂端的卻往往是那些從來都不創造價值的人,不勞作而有美食、不紡織而有錦衣,這也算是人類社會的怪現象。
雖然尼古拉實行了公民制,各個魔法學院和武學院都向平民敞開大門,但這只是緩和了社會矛盾,並不能從根本上提高平民的地位。尼古拉做的,是給平民一條出路、一個機會,想不受欺凌、想得到國家機器的保護?可以啊,去立功吧,儘管為國家多做貢獻。如果想反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無法成為公民,是你自己沒有能耐,又怪得了誰?活該受欺負。
想消滅階級,根本不可能,人生下來有聰明的,也有愚笨的;有魁梧有力的,有身體羸弱的;有運氣好的,有經常倒黴的;就算能消滅原有的階級,讓所有人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新的階級也會悄無聲息的重新劃分出來。
傑狄斯希望世界上每個人都能沐浴在神恩中,不過,他並不想否定利益階級,反過來說,讓一位樞機主教吃的、穿的和一個最普通的平民一樣,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農夫辛辛苦苦種了一年地,最多能讓幾個人吃飽飯,而一位樞機主教在一年裡,可以解除數百人甚至上千人的病痛,甚至能挽救人的生命,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做什麼工作都樣,這話極其虛偽!事實上是絕對不一樣的。
當然古拉的公民制確一種進步的制度,至少比混戰不休的東北區域進步。
但日子不能這麼過下去,小雷鳥需要照顧,他們暫時沒辦法回孤崖城總得讓人回去告訴一聲,免得留在那的人以為這裡生了什麼事,也算是巧在韓進等人商量明天由誰先回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陣若有若無的風笛聲。
亞側耳細聽了片刻,把雙手握成拳,堵在嘴邊著她的手指有節奏的彈動,略微有些沉悶的風笛聲便響了起來。
韓進愣了愣:“來的是什人?”
“是靈。”莉亞簡短地回了一句。又開始用風笛聲呼應著對方。
對方明聽到了亞地回應。笛聲變得急促了。茱莉亞一邊聽一邊吹。突然笑道:“他們來了。”
“誰?”
“仙妮爾。”
“真地?”韓進又驚又喜地站了起來。
“我什麼時候和你亂開過玩笑?”茱莉亞白了韓進一眼。
“仙妮爾?她是什麼人?”傑狄斯問道。
“你看把他樂成這個樣子猜不出來?”雅琳娜道。
“哦……”傑狄斯做恍然大悟狀。
林中一陣響動,摩信科那魁梧的身影從林內衝了出來眼看到韓進、雅琳娜等人,大叫起來:“總算找到你們了!我說……你們和誰打架了?那邊有好大好大的一個坑禁咒吧?你們都沒事?!”
摩信科的問題太多,讓人不知從何說起緊接著,仙妮爾、薩斯歐也走了出來,最後面的是龍吟者傭兵團的團長杜耶山姆,他還帶著十幾個傭兵,看樣子是仙妮爾等人怕此行生危險,所以請杜耶山姆當一次保鏢。
都是熟人,用不著什麼客套,這邊紀伯倫、溫斯頓等人笑著站起來打招呼,摩信科眼睛一轉,正看到那群小雷鳥,又叫道:“我去……你們什麼意思?跑到這裡養雞來了?”
“傻瓜,那是雞麼?自己過去好好看看。”雷哲譏笑道。
“不是?”摩信科幾步走到坑前,彎腰抓住一隻小雷鳥的翅膀,便把那小雷鳥拎了起來:“這明明是小雞崽子麼!你們從哪裡搞到這麼多雞蛋?誰孵的?是你吧……雷哲!”
那小雷鳥拼命掙扎著,抬起小嘴,便在摩信科的指肚上狠狠啄了一口,想當初撒克遜的戰靴都被小雷鳥啄穿了,摩信科雖然皮粗肉厚,但怎麼也比不上戰靴,當即被啄得鮮血直流。
“哇……呀!這小畜生!”摩信科大怒,把小雷鳥摔到地上,抬起腳就要往下踩。
“嗯?”韓進用鼻音警告摩信科。
“摩信科,你敢!”正在和仙妮爾聊天的雅琳娜看到了這一幕,當時氣得頭都要豎起來了。
摩信科僵在那裡,回頭看了看韓進和柳眉倒豎的雅琳娜,終於
把腳收了回來,又幹笑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