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壓抑??”那大主教一愣,別人不瞭解眼前的劍士他太瞭解了竟兩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十五歲繼承領主之位,親自率軍征戰四方,創下無數輝煌的戰績,到現在為止,前後共有九個領主死在他的劍下,威震大6,這個殺伐決斷、實力絕的王者竟然也會有痛苦和壓抑?
明白?”那劍士微微眯起眼睛:“其實……我最討厭享我的權力,每當我看到那些教堂的時候,都會感到非常非常的厭惡!”
那大主教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他呆呆的看著對方知道應該說什麼。
雙方凝視了片刻,那劍士突然放聲大笑手在那大主教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啊你啊……我不過是開了個玩笑,你看你,都嚇成什麼樣子了。”
那大主教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麼多年,你還不瞭解我?我對光明神的信仰是無可動搖的!”那劍士凝視著對方的眼睛:“你相信嗎?”
那大主教不知應該點頭還是搖頭,對方的野心極大,喜歡率性甚至是任性雙手沾滿了無數人的血腥,說他信仰光明神……那真是一個大玩笑點頭有違本心,他不想對誰獻媚可搖頭又傷害雙方的友情。
“其實我自己都不信。”那劍呵呵笑了起來:“不過,我要謝謝你朋友,我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沒有教廷的約束,也許……我已經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了。”
那大主教心暗自吁了口氣,也陪著笑了起來。
“這也是教皇大人的意。”那劍士淡淡的說道:“如果大6上出現了一個強大的帝國,當然會對他構成嚴重的威脅。”
大主教臉上的笑容又變得僵硬了,雖然這些事大家都明白,但不能說出來,就像大家都知道人的身體長什麼樣,但不能光著**在街上跑,遮羞布是必須的。
“麼多年來,委屈你了,一方面要盡力化解我和教廷之間的矛盾,一方面又要讓教皇滿意,你這個大主教……做得太累了。”那劍士凝視著對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欠你的!”
那主教陡然覺得鼻子一酸,眼眶也跟著溼潤了,對方的話說到了他的心裡,一面是深厚的友誼,一面是堅定的信仰,在兩者之間尋找一個不愧於人、也不愧於己的平衡,實在是太難了。
“對了,教義上說,犧牲者是會上天堂的,是嗎?”那劍士突然轉移了話題。
“怎麼?”那大主教壓制住激動的情緒,微笑道:“想和我討論教義了?”
“我倒是願意和你討論,不過,我更願意親手去做。”那劍士手腕動了動,劍光電射而出,他的度快到了極點,握劍、離鞘、刺、穿透、拔劍、歸鞘,這一系列動作都在剎那間完成,甚至在他的長劍歸鞘之後,傷口處的鮮血還沒來得及流出來。
那大主教連退了幾步,用手捂住自己胸前的傷口,呆呆的看著對方,眼中滿是不相信,真的不敢相信!身後那些隨從也全都傻了,他們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國王竟然出手襲擊教區的大主教、襲擊一向親如家人的老朋友!
“你……你……”那大主教用顫抖的手指向對方。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報答你,想來想去,只好送你去天堂了。”那劍士淡淡的說道:“對我說一聲謝謝吧,我們有一個完美的開始,也應該有一個完美的結束,不是麼?”
那大主教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灑落的血滴,又抬頭看向對方,心靈上的打擊遠遠過**上的傷害,以至於他到了這一刻,依然沒有反應過來。
“天堂很美,是屬於你的,世界很殘酷,是屬於我的。”那劍士輕嘆一聲:“最後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對一個王者指手畫腳。既然他能成為一個王者,那麼他絕不會喜歡被別人操控的感覺,任何人都不行,如果能被人操控,他永遠也不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王者。”
那大主教長吸了一口氣,隨後驀然出憤怒的吼聲,一陣陣劇烈無比、甚至到了瘋狂程度的魔法波動從天空罩下道巨大的光團隨之出現眼的光芒甚至比太陽還要亮上幾十倍,不止是場中的人,就連十餘里開外的韓進等人也不由自主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光團炸開了,一個完全由光芒組成的虛影出現在空中,那虛影約有百餘米高,背後展開的光翼伸展至千米開外手持著一柄巨劍,那龐大無比的威壓讓人無法呼吸,下一刻,虛影凌空撲下巨劍揮出,燃燒的光焰幾乎要把天空劈成兩半遙遙指向了行兇的劍士。
那些隨從們全都目瞪口呆,這是光明系禁咒,光天使之懲罰!
轟地一聲巨響,大片大片的森林就像海面般不停的翻湧起來,炸開的泥土、沙石直衝上數百米高空,在禁咒衝擊的中心地**現了一個整齊的圓形狂潮,以奇快無比的度向四周捲去過之處,如摧枯拉朽樹、灌木、草皮、全都被絞得粉碎,轉瞬之間林中出現了一塊上千米方圓的空白區,而且狂潮還在繼續向外湧動,只是威力降低了一些。
在中心處,留下一個寬達近百米的大坑,那些隨從早已粉身碎骨了,連渣都找不到,怪異的是,大坑中竟然有兩根十餘米高的土柱,那劍士和大主教分別站在兩根土柱之上。
那劍士身上有無數星光在閃動著,星光太過密集了,幾乎連成一片,牢牢籠罩著他的身體,而那大主教則站在一個圓形護罩當中,光天使之懲罰的攻擊是從上而下的,如果無法摧毀那兩個人的防禦,自然無法毀掉他們腳下的地面。
“可惜……你完全可以成為下一任教皇的。”劍士笑了笑。
“咳……咳……”那大主教劇烈的咳嗽起來,每一聲咳嗽都會吐出一口鮮血,而鮮血阻滯喉嚨,又引了下一聲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