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信科拎起幾個口袋,扔到床單上,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仙妮爾,你的空間戒指裡還有地方麼?”
“還有一半,但是想都在裝裡面是裝不下的。”仙妮爾的目光落在韓進身上:“這傢伙怎麼辦?”
“饒他一命吧。”韓進笑了笑。
“饒了他?”摩信科一愣。
“我們躲一段時間後,還可以來找他,也許,他可以又一次給我們帶來驚喜呢。”
“還來找他?你真是……”摩信科苦笑起來。
“如果你真想得到這枚空間戒指的話,那就必須殺了他。”仙妮爾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韓進驚訝的問道。
“幾句話說不清楚,一會再和你說吧。”
韓進挺起長劍,向下一送,劍尖已刺入了喬治的咽喉,他本來是想留著喬治的,一個被洗劫一空的商人會做什麼?心灰意冷或者瘋狂斂財,喬治的女婿是十一鎮的鎮長,他有後臺,肯定要選擇後者,等他們從山裡出來的時候,喬治應該又積攢了一筆財富。
不過為了空間戒指,韓進顧不上許多了。
很快,大部分財寶都被仙妮爾裝入空間戒指中,原地留下了十幾個布口袋,那隻能由摩信科揹著了。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魚貫向外走去。就像仙妮爾和摩信科已不再相信韓進的過去一樣,韓進也在心中猜測著仙妮爾和摩信科的過去,有些東西,從言談中是看不出來的,但在行動中,卻是分毫畢現!
他們三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冷血,換句話說,他們都是有故事的人,攻擊那些騎士、潛入喬治的家,僅僅這一天,他們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韓進依然能露出微笑,摩信科一直保持大大咧咧的樣子,仙妮爾的冷淡始終如一,不管敵人是不是該死、也不管他們心中是多麼憤怒,如果沒有複雜的過去,他們絕對做不到這樣。
在這一刻,他們對彼此有了更深的瞭解,不過這種瞭解是無法說出口的,只能記在心裡。
來到圍牆外,薩斯歐滿臉焦急的抱怨道:“你們怎麼才出來?!都快把人急死了!”
“走!”韓進輕聲道:“去紅河旅館接綺麗。”
黎明前總是非常黑暗的,就連治安隊都有些懈怠了,一群兇徒們悄悄離開十一鎮,找到拴在樹林中的戰馬,向濃濃的夜色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