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黑色的霧氣一陣扭曲,隨後消失得無影無蹤,曼|焉或是屍體也被帶走了,除了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血跡之外,什麼都沒留下。
蓋爾總管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很嘶啞,剛才他所展現出的那種氣勢已然褪去,現在的他看上去就象一個重病在身、甚至是行將就木的老人,
“蓋爾叔叔!”雅琳娜急忙衝了過去,用手輕輕的在蓋爾總管的後背上敲打著。
蓋爾總管擺了擺手,艱難的挺起了身體,看著韓進和紀伯倫等人:“你們……咳咳……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他想說韓進等人太大意了,不過這些話不好直接說出來,那樣顯得有點倚老賣老了,而且雙方不存在從屬關係,他不能隨便教訓誰。
也幸虧蓋爾總管什麼都沒說,否則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隨著一陣突兀的魔法波動,酒店中突然傳來了希萊斯特的慘叫聲。
站在牆洞處的尼爾達科和麥侖反應很快,轉身便衝了回去,希萊斯特半邊身體已經變得焦黑,人事不知的倒在地上,而本應該昏迷不醒的愛娃卻是蹤跡全無。
韓進身形一閃,出現在希萊斯特身邊,探手抓住了希萊斯特的手腕,還好,脈動雖然有些紊亂,但還是很清晰的,再檢查希萊斯特身上的燒傷並不太嚴重,儘管愛娃對希萊斯特恨入骨髓,在急於逃走的情況下,也只來得及釋放一道瞬魔法,威力很一般,希萊斯特本身又是一個初階劍士,多少有一些保護自己的本錢。
曼特裘是必須要除掉的,愛娃不過是個陪襯罷了,所以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曼特裘身上,見曼特裘突然闖上大街,他們急於攔截曼特裘,忘了愛娃的存在,現在看到屋內的慘景,眾人不由又驚又怒。
“這是怎麼回事??”雷哲急道。
尼爾達科簡單的把當時地情況講了一遍,重點講到了那杯酒,還有蓋爾總管擊倒愛娃,追殺曼特裘的經過。蓋爾總管的神色很不好看,臉頰白中透青,如果他當時下重手,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殺愛娃,可他偏偏就是仁慈了那麼一點。
雷哲走上前,桌子已經在打鬥中掀翻了,酒杯也落在地上,只是沒有被打碎,裡面還殘餘著一些紅色地酒滴,雷哲拿起酒杯,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是純粹的朗姆酒的味道,曼特裘怎麼察覺到異常的?!
奇藩克感到忐忑不安,其實就算大家沒有什麼策略、一起上去圍攻曼特裘,曼特裘逃走的可能性也是很小的,但他一心要突出自己的能力,說動韓進使用迷藥,結果就在迷藥上出了漏子,他無法推卸責任。
“奇藩克。”韓進站了起來。
“大人!”奇藩克條件反射般挺直胸膛,等待著韓進的決定,或說,是懲罰。
“你把希萊斯特帶回去,他地傷必須儘快醫治。”韓進掃視了一圈,笑道:“怎麼了?看你們的樣子,好似我們被誰打敗了一樣。”
“有區別麼?”雷哲苦笑道:“費了這麼大力氣,還被他們逃了,呵呵……我們連曼特裘是生是死都不知道,還有愛娃,她遲早會回來找我們麻煩地。”
“喪家之犬,就算她回來又怎麼樣?”韓進淡淡的說道:“這一次算她運氣好,下一次就沒那麼容易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她不回來,算她聰明,她回來,殺了她就是。”韓進一邊說一邊彎腰拾起曼特裘留下的長劍,仔細端詳著。
那柄劍通體都是漆黑色,這點很讓人奇怪,就算是用黑鐵打造的長劍,也會反射光亮,而那柄劍卻象夜色一般深邃,還給人一種艱澀的感覺。
“咦……”韓進眉頭突然一挑。
“怎麼了?”雷哲急忙問道。
“沒什麼。”韓進若無其事的把長劍收回到空間戒指中:“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休息了,對了,這裡的事情……”
“我來處理吧。”紀伯倫接道,打壞了酒店的東西,總不能一聲不就走了,道理還是要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