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你的力氣怎麼會變得這麼大?”摩信科怪叫T
其實,這足以證明他們之間存在著怎麼樣的信任了,如果心裡有隔閡,當韓進的手抓住摩信科衣領的瞬間,摩信科就有可能認為韓進是想攻擊他,然後迅做出反應,但摩信科從始至終一直沒有釋放鬥氣,不止是他的人信任韓進,連他的本能也對韓進毫不設防!
一縷淡淡的笑意在韓進嘴角綻放,在那種無法承受的痛苦中,沒有誰能保持冷靜,但現在他已經恢復正常,對摩信科的怨念也就消失了,韓進從來不是喜歡計較的人,何況他心裡非常清楚,如果沒有摩信科,他絕對無法修成丹道!
看了看手中盛滿血紅的杯子,韓進一揚手,把龍血倒在自己口中,此刻,龍血不再象剛才那麼炙熱難耐了,只剩下一種溫溫的、暖暖的感覺。
“拉斐爾,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一個野蠻人啊!”摩信科笑嘻嘻的湊了過來。
就在這時,另一側傳來了驚呼聲,韓進扭頭看去,被放倒在青石上的仙妮爾正在劇烈的咳嗽著,每咳嗽一聲,便會從她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她臉上的面具已經歪了,只是負責照顧傷員的輔祭並不敢冒然把面具摘下來。
“仙妮爾!”薩斯歐驚呼道,隨即便感到眼前一花,韓進以一種令人震駭的度穿過十幾米的距離,靜靜的站在了仙妮爾身邊。
戰鬥徹底結束後,摩信科用劍斬斷了箭矢,把仙妮爾背到這裡,其中一個輔祭正好攜帶了兩張聖靈福佑卷軸,聖靈福佑並無法治療傷勢,只能盡力保持傷勢不再繼續惡化,持續的時間在三天左右,問題是,他們的空間卷軸已經被毀了,別說三天,就算三十天他們也沒辦法回到孤崖城,根本不可能求得幫助。所以,那些年輕的魔法師們都是一臉愁容,見到一直陷入昏迷中的韓進清醒過來,也沒有半點喜色。
倒不是他們寡情薄意,除了仙妮爾外,沒有人知道韓進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摩信科和薩斯歐也僅僅是略有察覺而已。
韓進默默看著插在仙妮爾肩胛下的箭羽,這支箭上雖然沒有魔法力量,但製作工藝非常惡毒,箭桿上遍佈著長長短短的倒刺,不管是倒著拔、還是順著拔,都會給中箭\帶去更重的創傷。
“拉斐爾,怎麼樣?仙妮爾怎麼樣了??”摩信科急匆匆的問道。
“沒事地。”韓進輕聲說道。此刻他才\現自己地嗓音非常嘶啞。扭頭看到薩斯歐手中還在攥著那個水囊。隨後伸手把水囊接過來。仰起脖子。一口氣把水囊裡地水喝得乾乾淨淨。
“真地沒事?”薩斯歐一臉地憂心忡忡。仙妮爾還在不停地咳血。這種傷勢真地會沒事?
“她地肺被傷到了。”韓進抬頭看看天色:“我暈迷了多長時間?”
“差不多有小半天了。”
“這就對了。”韓進點了點頭:“仙妮爾吐出來地都是瘀血。必須要吐乾淨。否則以後會留下病痛。”
信科和薩斯歐似懂非懂地跟著點頭應道。
韓進又等了片刻,見仙妮爾不再咳血了,才開始伸手在空中划起符籙來,以往韓進施展符籙時,摩信科和薩斯歐什麼都看不到,只有在符籙產生效果的瞬間,才能看到淡淡的光芒。不過,此刻和往日截然不同,無數點金色的星光從韓進的手指間飄飛出去,懸在空中,組成了一道道怪異的符文。
摩信科和薩斯歐都看呆了,韓進一揮手,低喝道:“去!”
符籙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附著在那支箭桿上,韓進等了等,隨後伸手抓住箭羽,一點點的把箭拔了出來。
如果別人敢這麼幹,摩信科早就拔劍殺人了,儘管心中信任韓進,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而仙妮爾卻表現得很安靜,好似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
很快,韓進把箭桿整個拔出來了,信科的眼睛當即瞪得溜圓,箭桿竟然變得軟軟的,就像一條蛇,那些惡毒的倒刺在風中輕輕拂動著,猶如一片柔弱的血紅色絨毛,上面沾滿的,都是仙妮爾的血。
韓進甩手把箭桿扔到地上,箭桿落地後扭動了幾下,簡直成了活物,金色的流光又以極快的度從箭桿上消逝,當摩信科好奇的用腳去踢時,箭桿已經恢復了堅硬。
仙妮爾的肩胛下,出現了一道指頭粗細的傷口,一股股鮮紅的血液從傷口中潺潺流出,韓進的手急划動著,隨後反掌向下一按,無數道金色流光飄了下去,附著在仙妮爾的傷口上,用肉眼就可以察覺,鮮血外流的度正在一點點減慢,最後,那璀璨的亮點完
了仙妮爾的傷口。
韓進輕吁了一口氣,道藏中的六丁六甲術是治病療傷的咒術,而後\全是殺人的符籙,幸好,他有足夠的興趣,也不喜歡偏科,該學的幾乎都學了,雖然談不上全部掌握,但至少有很清晰的印象,否則,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