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科怒道:“你故意和我抬槓是不是?”
“那你說是誰?”
“仙妮爾。”摩信科道。
“你問的是誰最不會害拉斐爾,仙妮爾呢,只是喜歡拉斐爾,和斯蒂爾伯白格比……”
“你給我上一邊去,老子不和你說了!”摩信科氣急敗壞的說道,接著,他又掰開了韓進的嘴。
韓進無暇分析摩信科給自己喝的是什麼了,雖然無法控制身體,但他能感覺到身體的變化法忍受的炙熱!自己喝下去的好像不是液體,而是岩漿!
巨龍畢竟是頂階魔獸,它的身體內蘊藏的能量,龐大到了可怕的程度,一顆龍晶,要用太乙來計算能量,一萬玄才是一太乙,而一萬甲才是一玄,韓進原來的能量不過近千甲,前後者之間的距離,猶如天地之差。
韓進拼命想張開嘴,希望能把那些無法忍受的熱量排出去一些,可惜,這只是他的奢想。
丹田已經無法容納了,陣陣灼熱正向他的四肢百骸蔓延,接著,便是刀割一般的痛苦,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毛細血管,都在經受著嚴峻的考驗,如果只是一個地方感到疼痛,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上到頭絲、下到腳趾,每一個地方都感到劇痛,這和凌遲又有什麼區別?!
就在韓進強自忍耐痛苦的時候,突然聽到摩信科說道:去取一些龍血過來。”
韓進差一點崩潰,如果靈魂也能崩潰的話,他想放聲大呼:“不要了!”可他什麼都喊不出來,下一刻,他的嘴又一次被掰開,接著一口口該死的龍血順著他的咽喉流了下來。
韓進感覺整都要燃燒了,那種痛苦,好似有什麼力量在不停的把他膚、血肉揉碎,實際上,他的意志是非常堅強的,但在此刻,他想求饒,真的想求饒。
“那是什麼?”薩斯歐突然驚訝的說道。
韓進的身體上,已經升騰起一陣陣霧氣,他的四肢、胸膛、還有臉腮,都在不自禁的顫抖著。
“有反應了!”摩信科大喜:血!!”
“你確定還要給拉斐爾喝?”薩斯歐遲疑著問道。
“這不是有反應了嗎?證明我們是對的!”
韓進已經聽不到摩信科和薩斯歐在說什麼了,他又看到了那無邊無際的火海,至於火海的範圍是不是又變大了,他不知道,因為他根本找不到火海的盡頭,但那噴湧的火舌已經變成了亮金色,純淨而又閃耀,猶如實質。
在韓進身體之外,沉浸在喜悅中的摩信科一杯接一杯的把龍血灌下去,他不懂,龍血對韓進來說意味著什麼!.
每一杯龍血灌下去,韓進的命火便旺戚一分,在那莫名的世界裡,噴湧的火舌向上已接近天穹,向下已蔓延至萬萬丈的深淵,最後,無數火舌同時消失,因為每一寸空間都被火光填滿了,沒有飛舞的餘地,火舌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