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魔法師高舉魔法杖,吟唱著咒語,準備釋放強力魔法,這個時候他已經沒辦法保留什麼了,誰知咒語沒有唸完,他便感覺自己後腦處的頭被人抓個正著,接著便重重的撞在前面的垛口上,當場撞得頭破血流,他甚至聽到一聲破碎的聲音,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韓進拎著一柄戰槍,大步走向下一個魔法師,黑鴉城的魔法防禦陣,對他韓進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格瓦拉吸引了,敵人中竟然有一位階強者,這個訊息足以引起強烈的震撼,以至於根本沒有人注意後方。一個魔法師站在垛口上,死死盯著城下,一顆大火球正在他手中漸漸成型,可就在這時,韓進走到了他身後,輕輕一推,那魔法師身不由己,慘叫著向下墜去。
另外兩個魔法師已現了身邊的異狀,轉身向韓進看來,可惜韓進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站位靠前的那個魔法師沒有看到韓進,只看到斗大的拳頭,在血光迸射中,他的腦袋和身後的夥伴重重撞在一起,兩個人分別仆倒在地。加持了神打術之後的韓進,力量已經大得難以想象了,而且魔法師的體質也弱了些,只這一撞,兩個人的頭部已明顯坍塌下去一大塊。
“啊……”另一個魔法師也看到了韓進,但戰鬥了整整一個下午,他已經沒有能力瞬任何魔法了,哪怕僅僅是小火球。只能轉過身向後方逃去。
韓進手中的戰槍已刺了出去,直貫入那個魔法師的後腰。隨後身形如靈貓般撲起來,衝向那面高揚地軍旗。
雖然已經接連殺死了四個魔法師。但由於格瓦拉對守軍造成了太大的壓力,竟然還是沒有人察覺韓進地存在。
在軍營中混了這麼長時間,韓進已很清楚斬將奪旗的重要性,後者地意義遠在前者之上,斬殺敵人的主將。士兵們未必知道自己的主將被殺了,而奪走、砍斷敵人的戰旗,往往能引全軍崩潰。
也許是認為這裡很安全,軍旗周圍連一個護衛都沒有,一大群牛頭人全部擠在城垛處,目不轉睛的看著下方。
韓進戰槍一掃。劈斷了一杆副旗,接著又飛起一腳,踢斷另一杆副旗。伸臂把帥旗夾在肋下,用力一扭身體。咔嚓一聲,足有碗口粗地帥旗竟然被他硬生生扭斷了。下一刻,韓進已跳上垛口。把帥旗扔了出去。
謝里爾眼角撇到不遠處有什麼東西飄飄揚揚的向下飛落,定睛一看,才看出是自己的帥旗,只是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還在奇怪著自己的帥旗怎麼會掉下去。而下方激流軍團的戰士們則出了歡呼聲,六座方陣一起開動,向城牆逼來。
韓進縱身撲起。直落入邪眼群中。雖然他展露地度遠不能和全力衝刺地格瓦拉相比。但對邪眼們來說。韓進地度足以造成毀滅性地災難暗。一個人已經飛撲進來。韓進就像輪動鐵棍一樣輪動戰槍。看起來毫無章法。不過他要力量有力量。要度有度。單手輪動戰槍。攻擊範圍也足夠大了。只隨便一輪。便有五、六個邪眼象陀螺一般被抽飛了。綠色地汁液漫天噴灑下來。
“有敵人!”
“殺了他……”
邪眼們當時就亂成一團。以至於幾個站在垛口處向下放射著光線地邪眼被擠了出去。慘叫著向下跌落。有地邪眼慌忙展開攻擊。但無法擊中近距離不停縱跳騰挪地韓進。反而傷到了自己人。場面是越來越亂了。
和對峙血腥騎士傑拉爾德那時候相比。韓進地能量又提高了很多。而且神打術、提縱術、回元清神咒。三個道術疊加在身上。其效果絕不是一加一再加一那麼簡單。韓進手中地戰槍已經化成一片片幻影。出一種令人心怵地尖嘯聲。可算是挨著死碰著亡。手下絕無一合之將。至少那些邪眼根本無法抵抗。
牛頭人戰士們拎著巨斧撲了過來。但韓進地身形忽東忽西、忽南忽北。每一次縱跳。都會衝進邪眼群中。讓戰士們投鼠忌器。其實以韓進現在地實力。邪眼們一次齊射就能讓他化為灰燼。問題是。他們根本沒有攻擊地機會。
不過城牆上就那麼寬,終於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牛頭人戰士逼近韓進了,在怒吼聲中,他揮動長柄戰斧砍向韓進的後腦。
韓進正殺得暢快,突然感到一縷銳風從腦後襲來,他的身形一旋,讓過那牛頭人的巨斧,反手一槍砸下。韓進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如果能把他的動作定住,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手中的戰槍已經變成了月牙形,那是因為他手的動作已經做完了,但戰槍卻因為空氣阻力的緣故慢了一拍。
那牛頭人見韓進的攻勢無比兇猛,臉色一變,急忙橫過巨斧去格擋韓進的戰槍。
讓人意外的場面生了,韓進的戰槍只是隨手取來的普通貨色,那牛頭人手中的卻是精鋼戰斧,只聽砰地一聲巨響,精鋼戰斧依然保持原樣,而韓進手中的戰槍已經摺成一個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