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種族和我們之間的仇恨已經存在太久太久了,這種仇恨不是靠感召就能化解的,想徹底解決,只有一種辦法,毀滅。”格瓦拉緩緩說道。
“這是扎古內德的方式,不是我們的方式。”仙妮爾冷冷的說道,雖然她已經為自己的失禮之處向格瓦拉道歉了,但她依然堅持和格瓦拉保持一定距離。
格瓦拉一笑,緩緩走到房門前:“郎寧,帶我去軍營裡看一看。”
“好的,先生。”郎寧一愣,急忙大步走了過去,有些時候,是根本沒辦法守住秘密的,當天格瓦拉的身份被仙妮爾揭穿之後,只在極短的時間內,全軍上下都知道有一位龍騎士了,這對穩定軍心極有好處,但也產生了一些想不到的麻煩。
“你們先坐著,我跟著去看看。”韓進站了起來,剛才格瓦拉給了他一個暗示,顯然是有什麼話要對他說。
出了門,沿著街道筆直向東走,便是激流軍團的軍營,俘虜營也在這裡,格瓦拉閉口不言,只順著街道緩緩向前走,韓進和郎寧一頭霧水的跟在後面。
很是湊巧,當他們距離軍營還有二百餘米時,正遇到了一隊押解俘虜計程車兵,在隊伍中間,是十幾個剛剛被逮捕的**居人,堅韌的繩索可以剝奪他們的自由,但無法剝奪他們的兇悍,幾乎沒有一個**居人甘於接受命運的安排,他們全都拼命的掙扎著,口中還出一連串聽不懂的叫聲,以至於士兵們不得不把他們打倒在地,然後強行拖著走。
“等等。”格瓦拉說道。
那隊士兵急忙停下了,為的小隊長畢恭畢敬行了個軍禮,輕聲道:“將軍,大人,有什麼事嗎?”他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一位龍騎士,只能用大人來代替了。
“抓住他們費了不小的力氣吧?”格瓦拉笑道。
那小隊長不由自主摸了摸臉上清晰可見的傷痕,苦笑道:“大人,我們的運氣算是不錯的,昨天第七小隊那些弟兄幾乎都掛彩了,現在還有幾個弟兄起不來床呢。”
“拉斐爾,其實……你的辦法是行不通的。”格瓦拉突然道。
“我的辦法?”
“把那個**居人放開。”格瓦拉用手一指。
那小隊長一愣,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郎寧,見郎寧點了點頭,他急忙轉身走到那個**居人身旁,親手解開了繩索,**居人剛剛獲得自由,便張牙舞爪的向那小隊長撲去,但那小隊長早有準備,飛起一腳,便把那**居人踢倒在地。
那**居人掙扎著爬起來,然後又被踢倒,接著又爬起來,如此反覆幾次,他終於耗盡了力氣,不過他的嘴始終沒有閒著,出一串串聽不懂的叫罵聲。
格瓦拉走到那**居人身前,伸出腳慢慢踩到那**居人的腦袋上,那**居人扭動著身體,隨後一把抱住格瓦拉的小腿,張開那溼漉漉的嘴,用力在格瓦拉的腳上咬動著。
“仔細聽他的聲音。”格瓦拉淡淡的說道。
韓進和郎寧聽得很清楚,那**居人的叫聲中充斥著兇厲和仇恨,格瓦拉慢慢用出力氣,那**居人的腦袋逐漸變了形,隨後砰地一聲破裂了,就象一塊砸在地上的西瓜一樣。
“再把那個**居人放開。”格瓦拉說道。
每一個**居人都重複著同伴的動作,儘管他們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也絕不屈服,他們的尖叫聲一個比一個兇狠,動作一個比一個激烈。
“你們不瞭解**居人,總是喜歡用看待其他人類的眼光去看待**居人,這不行的。”格瓦拉的眼神變得有些空洞,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不管是感化還是威脅,都不是好辦法!”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郎寧問道。
“我活了七十多年,知道我收穫的最大教訓是什麼嗎?”格瓦拉輕聲道:“不要輕易相信其他種族,包括龍族和精靈,小傢伙,我沒有挑撥你們的意思,我想說的是……我們和他們的心是不一樣的,心……你們懂嗎?”
“我去過地下世界,去過龍域,去過月光森林,去過荒漠,走過的地方多,知道的也就多了一些,跟我來,我給你們講一些有趣的故事。”
韓進和郎寧對視一眼,他們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愕。
“有些東西,雖然看不到也摸不著,但它們卻是高於一切的。”格瓦拉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譬如說,龍騎士不可能駕馭著自己的巨龍衝擊龍城,精靈也不會為了哪個種族奉獻出生命之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