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有感覺麼?”韓進輕聲問道。
“你的魔法太古怪了!”格瓦拉笑了笑,端詳著自己的右手。不管從什麼角度說,他都是一個殘疾了,雙手掌心處留下了一個洞口,能透過看到另一面的東西,缺失的不止是肌肉,還有骨頭。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創口周圍,還長滿了一層層黑紅色的肌肉,扭曲成一團,看起來分外猙獰。
在萬千道門中,確實有可以活死人、生白骨的咒術,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是施展不出來的,就算能施展出來,他也會仔細思量裡面的得失,助人為樂當然是好事,但,如果自己要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那就必須要問一個值不值得了。
“把您的左手給我吧。”韓進道。
格瓦拉把左手遞給韓進,左右看了看:“你們都圍著我這個老頭子做什麼?”
“先生,您……還能重新握住戰槍嗎?”雷哲頗有些心酸的說道,其實在格瓦拉教導他父親的時候,他們父子兩人都不知道格瓦拉的來歷,前幾天才是第一次聽說,一個所向披靡的龍騎士竟然變成這個樣子,想一想都會讓人感到難過。
“怎麼?你們不會想讓我這個老頭子為你們衝鋒陷陣吧?”格瓦拉笑了起來。
“不是的,我只是……”雷哲有些急,他的性格本來不是這樣,但在格瓦拉麵前,他總是不知不覺的變成了一個孩子。
“您的龍呢?”摩信科突然沒心沒肺的說道。
氣氛猛地一僵,空氣好似凝固了一樣,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從他們的肌膚滲進去,那不是冰,卻比冰更寒冷,明明什麼都看不到,心頭卻象壓上了一塊巨巖一般。令人喘不過氣來。
很快,瓦格拉笑了笑,氣氛驟然變得鬆動了,他看了摩信科一眼:“大個子,怎麼想到問這個問題了?”
摩信科也有些害怕了。但人家已經反問他,他也不能迴避問題,只得小心翼翼的說道:“為什麼您的龍沒有陪在您身邊呢?難道它已經戰死了嗎?”
“沒有。”格瓦拉眯起眼睛:“它現在……應該活得很好、很自由,在我戰敗的那一天。它已經離開我了,算一算,到今天差不多快二十年了。”
“怎麼會這樣?”摩信科詫異地叫道。
“為什麼不能這樣?”
“龍騎士和龍……不是應該永不分離的嗎?”
“你聽誰說的?”格瓦拉笑道。
“人們都這麼說啊!”薩斯歐也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上前插嘴道。
“你們這些孩子啊……”格瓦拉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們告訴我,在你們的心目中。龍是什麼樣子地?”
“巨大、雄偉、高貴,漫長的生命賜予了它們無窮的智慧,還有無法想象的力量,甚至可以說。巨龍就是力量地象徵,它們不能容忍邪惡……”薩斯歐張口就來。
“等等。我要的是你們心中的真實想法,不是詩歌。”格瓦拉截道。
“在我們心裡。龍就是這樣的啊!”摩信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