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哲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執行官,臉上的笑意愈濃,隨後揮了揮手,雷哲身側地騎士突然催馬衝了出去:“滾你媽的!”罵聲未落,那執行官的腦袋已經凌空飛起,應該被執行死刑的犯人還活著,他這個執行官卻成了最早謝幕的角色。
這一劍,讓雙方都感到震撼,木臺上的托馬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郎寧同樣是呆若木雞。
“雷哲!你瘋了?!”坐在托馬斯身邊的一個軍官猛地跳了起來,怒吼道。
“沒有、沒有,我很清醒的。”雷哲笑道:“不過,我知道有人聯合起來謀害我的兄弟,所以表現得激動了一點,這個……應該可以被諒解的吧?”
“雷哲,把話說清楚,誰謀害你的兄弟了?!”托馬斯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服軟,越害怕事情就會鬧得越大:“郎寧被判處死刑是罪有應得!他……”
“放屁!在我們第九鎮,不知道有多少小姐在追求我們大隊長呢!還?我你媽啊!”
“胡說八道!我看是你們第十鎮的女人了我們大隊長!把人叫出來說個明白!到底誰誰了?!”
“那幾天我們大隊長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怎麼可能跑到這裡來女人?媽的,再說我們大隊長用得著去女人麼?”
“少帥,別聽他們的,他們在陷害我們大隊長,宰了他們……”
騎士們的喊聲越來越響亮,最後匯成了同一句話:宰了他們…宰了他們……
木臺上,那些貴族和軍官們的神色一變再變,雷哲緩緩伸出手,騎士們的吼叫聲嘎然而止,郎寧眼中不由閃過一縷異色,他很清楚,這意味著雷哲對士兵們已經具有了很強的控制力。
“其實……用這個罪名來陷害我的兄弟,你們真是愚蠢到了極點。”雷哲笑道,他的口氣很溫和,就像在提出某種善意的批評一樣:“我和我這個兄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別的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印象太深了,我的兄弟從來就沒有缺過女人,相反,大約十幾歲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在為那些糾纏不清的女人頭疼!……呵呵,我能不能問一下,這是誰策劃的?放心,我沒有惡意,實在是太好奇了。”
木臺上的人們臉色變得很難看,其實他們都清楚,除掉郎寧是魯道夫將軍的主意,郎寧本身非常清白。
托馬斯怒聲道:“雷哲,你沒有資格和我說話!魯道夫在哪裡?讓他來見我!”
“你想見魯道夫將軍?”雷哲的臉色有些怪異:“其實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和你說?你以什麼身份和我說話?”托馬斯用輕蔑的目光看著雷哲。既然已經得罪了雷哲,那麼也只好得罪到底了,以雷哲和郎寧的能力,至多是蠱惑第一、第二騎兵隊計程車兵鬧事罷了,而魯道夫卻是騎兵統領,肯定能壓得住雷哲和朗尼,就算壓不住,還有其他統領,康納德已經死了幾年了,雷哲又算個屁?!
雷哲輕嘆一聲,跳下了戰馬,徑直向木臺上走去,他的笑容還是那麼的和善,但郎寧已經看出不對了,因為雷哲是一個很少把情緒表現在臉上的人,他今天笑得次數實在太多了。
托馬斯身邊的軍官急忙搶上一步,擋住了雷哲的路,他的手還搭在劍柄上。
周圍的騎士們登時一片大譁,紛紛拔出武器,向木臺這邊湧來,那軍官被嚇得臉色白,急忙倒退了幾步,至於那兩個魔法師,早就變成乖乖的小綿羊了。
“你……你要幹什麼?”托馬斯向後退去。
“你不是希望和魯道夫將軍面談麼?我知道他在哪裡,送你過去啊。”
“什麼??你殺了他??”托馬斯如遭雷擊。
“我沒有別的選擇,他已經和黑鴉城的扎古內德勾結在一起了,你說……他不應該死麼?”雷哲所說的,就是他父親被爆棺的罪名之一。
那幾個軍官本想過來說幾句好話,一聽到魯道夫已經被殺了,全部變成了雕像,雷哲連魯道夫都敢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