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呢?”仙妮爾問道。
“他在阻擋那些騎士。”摩信科一**坐在椅子上。
“你讓他一個人去阻擋那些騎士?”薩斯歐叫道。
“我有什麼辦法?”摩信科本來心裡就彆扭,他猛然站了起來:“他一定讓我走,難道在那種情況下,我還和他爭論誰走誰留嗎?”
“小點聲!”仙妮爾低聲喝道:“你是不是一定要讓別人注意我們?”
“用不用……我出去找找?”雷哲緩緩說道。
就在這時,一條人影突然從房間正中的地面上鑽了出來,把仙妮爾等人嚇了一跳,摩信科下意識地拔出巨劍,而雷哲同時動了隱身,下一刻,他們已經看清了,原來那個人是韓進。
韓進的身體趔趄了一下,他受得傷並不輕,但這能怪誰呢?他太想殺死對方,也太輕視對方了。
“拉斐爾,你……流了這麼多血!”仙妮爾一把扶住韓進,小聲驚呼起來。
“沒事地,你忘了我是什麼人了麼?”韓進一笑。快捏動法訣,隨後把符打在自己的傷口上,很快,潺潺流出地鮮血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止住了。
“怎麼會搞成這樣?”薩斯歐、雷哲、摩信科等人全部圍了上來,用關切的目光看著韓進,如果說韓進是他們的腦,這話稍微有些過了,因為團隊中各個成員暫時是平等的。但韓進絕對是他們的精神寄託,只要韓進在。他們就有希望,總有一天,他們能站在高高的金字塔頂端。
“那傢伙比較難對付。”韓進嘆了口氣:“他的鬥技很奇怪,好像能把周圍的一切都冰凍住一樣,我地身體受到了很大影響。甚至不敢呼吸,一吸氣就覺得喉嚨象針扎一樣難受。”
“別說那麼多話,先坐下。”仙妮爾轉身拽過來一張椅子。扶著韓進坐了下來。
摩信科愕然道:“有什麼奇怪的?那是冰封鬥技,和星河鬥技、雷爆鬥技、龍炎鬥技、大地鬥技,並列為鬥技的五大傳承。”
“啊……”韓進心內暗歎一聲,怎麼又說錯話了!
“你真的沒事?”雷哲輕聲問道。其實雷哲本不是喜歡說廢話的人,但關心則亂,他需要一個確定。
“真地沒事,放心吧。”韓進猶豫了一下:“看來……現在的情勢不容樂觀啊,希爾娜,你帶著他們到外面去,我們有些事情要商量一下。”
爾娜點了點頭。隨後帶著米歇爾等人走了出去。
“本來是想留到關鍵時候的……”韓進苦笑道:“摩信科。你過來一下。”
摩信科大步走了過來:“怎麼了?”
韓進取出一張符,很凝重地放在摩信科胸口。隨後伸出右手在摩信科的胸口上不停的划動起來,以往。韓進釋放符的度是很快地,這一次,卻整整耗去了十多分鐘,也許是鮮血流得太多的緣故,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了,仙妮爾等人幾次試圖打斷韓進,但他們又擔心中止施法會給韓進造成不良後果,只能在一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