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妮爾反手射出一箭,奪地一聲,箭矢竟然射穿了那年輕騎士的鎖甲,深深刺入肩中。
土牆根本擋不住成群的騎士,但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當騎士們轟開土牆時,只看到一臉獰笑的摩信科,摩信科手中的長劍已架在那年輕騎士的脖頸間。
一箇中年騎士伸出手臂,制止了騎士們的騷動,用冰冷的目光看著摩信科,那種凜冽的殺意好似能洞穿人的身軀,可惜摩信科是一個標準的亡命之徒,他真的犯渾了,就算看到巨龍一樣敢上去砍,幾百個騎士又是個屁?!
摩信科恨恨的吐了口唾液,揪著那年輕騎士,面向著敵人緩步退去,薩斯歐已經撿起了魔法杖,一句咒語吟唱完畢,隨著他的手勢,一片沼澤出現在他們與騎士之間。不過他的魔力很有限,一片沼澤和數百個騎士相比,也顯得太過渺小了,兩側的騎士們緩緩包抄過來,把他們圍在當中。
“讓開路,否則我就殺了他!”摩信科冷冷的說道。
騎士們的目光一起看向那中年騎士,不過,那中年騎士好似萬年冰山一般,表情、眼神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告訴他們,讓開路!”摩信科手中的長劍輕輕一劃,在那年輕騎士脖頸間劃出一條血痕。
“讓開、快讓開!這是命令!!”那年輕騎士尖叫起來。
“抱歉,大人,我這麼做才能最大限度的保障您的安全。”對面的中年人冷冷的說道:“把大人留下,我可以讓你們走!”
“滾你媽的!”摩信科獰笑道:“把他留下,我們往哪裡走?拿我們當孩子麼?我數三個數,你們再不讓開,我先砍掉他一隻手!一……”
那中年騎士頓了頓,緩緩舉起手中的劍,數百個騎士極其整齊的平端著騎士槍,列出衝刺陣型,表達出了一種針鋒相對的味道。
“二……”逼到這份上,摩信科哪裡會害怕,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巨劍,數到三,如果騎士們還不讓開,他將毫不猶豫的砍掉那年輕騎士的一隻手。
就在這時,希爾娜突然爬了起來,她用仇恨的目光盯著那年輕騎士的背影,突然抽出那和摩信科相比也毫不遜色的巨劍,劈頭向年輕騎士砍下。
希爾娜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頭腦相對比較簡單,尤其是親眼目睹同伴慘死之後,除了報仇以外,她已經不會考慮別的東西了,當然,這很愚蠢。
薩斯歐、仙妮爾都大驚失色,包括摩信科也懵了,而對面的中年騎士更是目瞪口呆,但誰也無法阻止希爾娜的動作。
摩信科不能動,騎士中隱藏著十幾個射手,對面還是一個高階大騎士,只要他的劍離開人質的咽喉,後面發生什麼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仙妮爾同樣無能為力,總不能射傷自己的夥伴,至於射中希爾娜手中的長劍,那更是扯淡,別說她仙妮爾,就算是高階遊俠也做不到。
一個身材比摩信科高出半頭的木人憑空出現,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希爾娜的劍,隨後反手就是一拳,正擊在希爾娜胸腹之間。
希爾娜被打得倒退幾步,身體佝僂成一團,不停的乾嘔起來。
韓進後期製作的木人在體型上縮小了很多,雖然樹妖的材質不亞於千年桃木,但體型過大會產生很多缺點,防禦力不行,升為七階鬥士的摩信科十幾劍就能劈壞一個木人,而且動作不靈活,當然,也怪摩信科的動作太靈活了,總是竄到木人身後發動攻擊,於是,很生氣很生氣的韓進做了大改進。符籙的威力是有限的,覆蓋、影響兩丈餘高的木人,和覆蓋、影響接近兩米的木人,效果非常明顯。
場中,最鎮定的人無疑是韓進了,他觀察著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在希爾娜揮動長劍時,那中年騎士臉色慘變,過程雖然極其短暫,但他看得清清楚楚,心裡也就有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