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苗苗對於誰來了跟本不感興趣,誰來也不會是救自己的,因為來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被直接關進大牢,等候宣判。所以蘇木最快也是今晚才會知道自己入獄的訊息,所以根本不可能這麼快趕過來救自己。
而他不來救自己,這長安城內恐怕是不會有第二個人來救自己。
秦苗苗靠著牢牆低頭不語,甚至連頭眼皮都沒抬一下,所以她不知道此時站在門外的蘇木正在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眼裡帶著些疼惜,自己還是沒有護她周全。
蘇木不動也不出聲,站在一旁多哆嗦嗦的長安知府也不敢出聲,此時他整個人還是懵的,剛剛審完案子正準備睡午覺的他,被蘇木的突然到來嚇得險些尿了褲子。
蘇木是誰啊!武安君,在大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親自來他的府衙裡,而且一來就是面色不善的直奔大牢,嚇得他一句話也不敢多問,點頭哈腰,一路小跑的在前邊帶路。
看到長安知府在一旁就知道發抖,戰鷹到是有些不耐煩了:“你幹什麼呢?還不快把牢房開啟!”
戰鷹的一句話喚回了知府嚇丟了的魂,吩咐牢頭兒將門開啟。
而秦苗苗在聽到戰鷹聲音的時候就已經回頭,看到站在牢門口的蘇木,她還真有些熱淚盈眶,但還礙於其他人在場,她還是沒有叫蘇木相公,而是抿抿唇,對著蘇木一笑。她本就眼圈泛紅,此時一笑在蘇木眼中更顯得楚楚可憐。
對著秦苗苗招招手:“苗苗過來。”
秦苗苗則聽話的走到蘇木身邊停下腳步,蘇木長臂一攬,將她圈進懷裡:“可有受傷?”
秦苗苗搖搖頭,攬著秦苗苗的蘇木斜了一眼牢裡戰戰兢兢的其他人,攜著秦苗苗向外走去。
這裡交給戰鷹,他自然知道如何處理。
而剛剛走到門口,秦苗苗卻似突然記起什麼一樣,對著長安的知府福身拜了一拜,她不拜那知府還勉強站得住,她這一拜知府幹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可著實受不起秦苗苗著一拜,一邊叩頭一邊開口:“您有什麼儘管吩咐小人。”
秦苗苗假裝看不見知府的慌張,而是依舊稱他為大人:“大人,那個女人就關在牢裡,不能放出來,怎麼說,怎麼做你比我該清楚吧?”
見到秦苗苗不讓自己出去,躲在角落裡的秦如畫卻再也按耐不住了,眼睜睜的看著秦苗苗被放走她已經是滿心不甘,但是看知府怕成那個樣子,想必來人是個大官,所以她也沒敢出聲,瑟縮在牆角,可是見到要把自己關起來她就忍不了了,衝到牢門口剛想開口,目光卻在卻在掃到蘇木時閉上了嘴。
她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秦苗苗嫁的那個郎中叫蘇木,而大夏的武安君,一品君侯,也叫蘇木,在此之前她從未將二人聯絡到一起,可是見到今日的情形她卻不得不承認,他們就是一個人!
壓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生生將自己的不甘壓回心底。
本以為自己嫁了個度支使,已經老天開眼,在此之前秦如畫都是以此為榮,為驕傲,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將秦苗苗揉圓捏別,踩在腳下。可是在見到蘇木以後,她才意識到自己與她又是拉開了差距。
見到秦如畫滿臉怒氣得衝過來,在看到蘇木的一瞬間又悄無聲息的站在一旁不開口,秦苗苗覺得有些她這些年也不是毫無長進。
秦苗苗被蘇木帶出了牢房,卻沒有回暫時落腳的院落,而是坐上馬車,直奔長安城外而去,而蘇木則稱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沒有同她一起離開。
秦苗苗頗有些出逃的意味,秦又來不及多問,只能乖乖的聽從蘇木的安排。
只是她還有事情沒有做完,還沒有查處究竟是何人與西域人暗中勾結。
一路車馬不停,戰鷹一路保護在秦苗苗左右,她幾次問過戰鷹,為何他們要如此著急的逃跑,可是戰鷹一向話少,所以丟給秦苗苗“主子吩咐的”這幾個字後就不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