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看著四周,眼前的這一切顯得無比陌生,耳邊傳來輕微鼾聲,孟穎如若雷擊。
她雙眼瞪大,想要從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著,瞬間石化。
這典型的出師不利,自己還沒有怎麼著對方,已經淪為階下囚。
她身體顫抖,對方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公司裡面盛傳,對方絕對是一個大變態,要不然也不會令公司折損這麼多人。
她試圖解開繩子,卻沒有想到,這繩子是高人綁過的,根本沒有辦法解開。
她想要說話,但嘴裡塞著東西,甚至還有些刺鼻的味道,她一度懷疑,這個是不是對方的襪子,想到這裡,她瞬間要哭了。
咱們不帶這麼玩的好不好,時間在漫長當中度過,甚至有時她想要拉開自己身上被子,都無法下手。
清晨,當第一束陽光照耀在臉頰上面,高遠很是不情願的睜開眼睛,然後看著被子下面的人兒,竟然還是沒有動靜,無奈搖頭。
“大爺的,睡的比我都要死,看來是一個心很大的人兒。”
高遠嘀咕完畢,原本靜止的被子,竟然胡亂湧動起來,對方如同蟬蛹一般,看的高遠滿是開心。
這個殺手不一樣。
當高遠把被子拿點,則是看到一張滿是委屈的臉頰,第一次見到對方,對方是那麼的從容淡定,而現在小臉都黑了下來。
她不斷搖頭,想要說什麼,不由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額,不好意思,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孟穎聽到這話,不由的要哭了。
你大爺的,你聽不明白,難道不知道把塞在我嘴裡的東西拿點嗎?
滾蛋,竟然這樣欺負我,我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高遠看著她眼睛通紅,馬上就要哭了下來,當下把襪子拿了出來,甚至連帶著好多口水。
“哎呀,我這襪子是沒有辦法穿了,你怎麼咬這麼結實,你看看,都讓你咬出一個窟窿。”
說著,高遠裝模作樣的揮動兩下,“算了,反正也穿了兩個月了,這下省事了,都不用洗了。”
孟穎聽到這話,她感覺自己胃裡不斷湧動,然後哇哇大吐起來,可以胃裡沒有東西,吐出來的都是水。
看到眼前這一幕,高遠頓時有些不樂意了,這是什麼意思,鄙視我?
想到這裡,他把襪子揉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人兒,再一次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