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丞回答道:“是啊,我派出的人沿著腳印尋去,發現那些胡人是先前往草原,然後半路突然轉道南下前往了朔州。他們發現那些胡人最後去了雁門郡的邊境城池強陰!
侯爺,那些胡人不會是漢軍假扮的細作吧?”
“路上沒有發現戰鬥的痕跡?會不會是漢軍發現那些胡人跟我們交好,所以出兵對付他們?”
曹彰仍不願相信那些胡人是漢軍假扮的,不斷的追問著縣丞。
若那些胡人真是漢軍假扮的,那他曹彰的面子可就丟盡了,又是請胡人吃飯喝酒,又是花大價錢買馬,為此還廢了一個縣令。
結果他費盡心機要拉攏的人竟然是漢軍假扮的細作,若是此事傳揚出去,他是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縣丞嘆了口氣道:“沒有打鬥的痕跡,腳印都是正常趕路的痕跡,我已經派人潛入強陰打探了。”
聽了縣丞的話,曹彰已經不抱有幻想了。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喝道:“可惡,這些漢軍居然敢戲耍我!”
想到自己面對那些漢軍計程車兵笑臉相迎,稱兄道弟的模樣,曹彰的臉龐便不由得一陣燥熱,丟人吶!
縣丞沉吟道:“侯爺,屬下覺得此事必須斟酌,那些漢人假扮成胡商,不惜以數百良馬騙取咱們的信任,獲得過關路引,究竟意欲何為呢?”
聽了縣丞的話,曹彰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當中。
縣丞這話說的有道理啊,如今紅薯玉米的問世,糧草已經不是稀缺資源了,戰馬更加珍貴,大漢為了控制戰馬向魏國流通,不知費了多少心裡。
如今漢軍主動帶來戰馬,只是為了前往遼東。
那他們前往遼東,肯定是有大事要做!
曹彰對著縣丞問道:“那你以為,他們費盡心機前往遼東意欲何為呢?”
縣丞沉吟道:“如今天下局勢再次陷入僵持之中,戰事短時間不會發生。漢軍前往遼東的目的,自不必多說,肯定是想要拉攏公孫淵,進攻我大魏!”
“可惡,如今我大魏退守河北,防線穩如泰山,他們見無法下手,便想請外援,我豈能讓他們得逞!”
曹彰聞言大怒,一把將桌案掀翻,怒喝道:“立刻給我備馬,我要親自將那些漢軍追擒拿回來,將他們碎屍萬段!”
“侯爺息怒!”縣丞寬慰道:“那些漢軍已經離開兩天了,現在去追,只怕是來不及了。屬下以為,當速將此事通知陛下,請陛下定奪。
而且遼東公孫淵,一向野心勃勃,想要裂土封王,不見得會答應蜀國聯合。至於那些漢軍,他們能不能從遼東活著回來還不一定,就算能回來,侯爺只需帶兵攔截,他們也離不開幽州的。”
“嗯!”聽了縣丞的話,曹彰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的腦子,可比那縣令機靈多了,我就搞不懂了,怎麼他做了縣令,你卻屈居於他的副手呢?”
縣丞苦笑道:“只因縣令妻舅乃是張別駕。”
曹彰冷哼道:“咱幽州的那個張別駕?他也是個只知道溜鬚拍馬之輩,還真是一丘之貉!從今以後,你就是柳城的縣令了,現在你立刻上書陛下,將這裡的事情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