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瞻的話讓軻比能陷入了沉思當中,諸葛尚見此,催馬來到諸葛瞻身邊,低聲對著諸葛瞻說道:“兄長,根據錦衣衛傳給我們的訊息,田豫這一個月來,在幽州召集了兩萬兵馬,前段時間屯兵於柳城,如今已經北上了。
看來田豫是故意讓兵馬裝作得了疫病,引誘我們追擊,從而半路設伏。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勸軻比能他派兵追擊呢?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田豫自覺得他在幽州的動作無人可知,至少以鮮卑的情報力量是不知道的,卻不知道錦衣衛為保證諸葛兄弟的安危,早就將幽州的情況告訴諸葛瞻了。
追或者不追,田豫的計策能不能成,全都在諸葛瞻的一念之間。
諸葛瞻擺了擺手,示意諸葛尚暫時不要說話。
軻比能看著地上遺留的魏軍屍體,沉吟道::“嗯……這地上還有魏軍屍體,魏軍屍體還有弓箭之類的兵器他們也都沒有收回帶走,可見曹彰是在擊敗了我們的先頭部隊之後就立刻撤軍離開了。
魏軍若是準備充足,應該不懼怕我們,不至於連同伴的屍體都不帶走就離開。他們如此迅速的就離開,說明魏軍是真的得了疫病,如今不堪一擊,不敢與我們大部人馬接戰。
既然如此,當迅速領軍追擊!”
“正是此理!”諸葛瞻點頭笑了笑,旋即正色道:“不過田豫此人詭計多端,搞不好他還有所準備,咱們不能放棄追擊,但也不能一股腦的追上去。
還是按照原來的辦法,將兵馬分做兩批,一前一後,不過這一次先頭部隊的人馬可以多一些,要是中了埋伏,後軍也可以接應一二。要是追上魏軍沒有埋伏的話,那後軍立刻壓上來,將魏軍斬盡殺絕。”
“原來如此!”聽了諸葛瞻的話,諸葛尚心中疑惑頓消,只要仍舊將兵馬分為前後兩部,不一窩蜂的衝上去,不就行了嗎?到時候鮮卑只是前部中伏,還有一戰之力,要是鮮卑跟魏國能鬥個兩敗俱傷就更好了。
“好,用兵謹慎總無大錯!”軻比能微微頷首,旋即高聲下令道:“鬱築鞬,你率領兩萬騎兵為先頭部隊追擊魏軍,我率領六萬兵馬在後!”
“諾!”鬱築鞬拱手領命,大手一揮道:“兄弟們,隨我衝啊!”
“殺啊!”
“嗷嗷嗷!”
在軻比能女婿鬱築鞬的帶領下,兩萬騎兵氣勢如虹的向著魏軍追去。
軻比能與諸葛瞻兄弟則率領六萬兵馬在後跟上。
魏軍有五萬兵馬,除了三萬騎兵之外,還有兩萬步卒。人是跑不過馬的,所以魏軍勢必會被鮮卑給追上。
但田豫已經定下計策,要在半路之上伏擊鮮卑,因此魏軍必須得保證,在抵達伏擊地點之時不能被鮮卑騎兵追上,如果提前被鮮卑騎兵追上的話,那不僅伏擊之事成空,甚至還有可能被鮮卑擊敗。
因此負責斷後的曹彰責任便非常重大,他要負責擋住鮮卑的追兵,保證魏軍主力在未被鮮卑大軍追上至少抵達伏擊之地。
曹彰正率領他麾下三千騎兵在草原上策馬奔騰,一士兵從後方策馬而來,向著曹彰稟報道:“啟稟將軍,鮮卑兵馬追上來了,距離我們已不足十里。”
曹彰聞言一拉韁繩停了下來,對著另外一士兵詢問道:“田將軍距離我們多遠?”
士兵回答道:“就在前方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