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正領軍進攻著從城內趕來的援兵,忽聽得一聲大喝,只見一個長相粗狂的魏將手持一柄開山斧,氣勢如虹直奔自己衝來。
這張平雖然貪財好色,但武藝卻不錯,使一柄開山斧,重三十斤,在淮南軍中,也是數得上的猛將。
只是張平並不知道前來進攻陳留的乃是張任和趙雲,若是知道這一點,只怕他早就灰溜溜的從其他門逃走了,哪裡還敢披掛上陣。
正所謂不知者無畏,張平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敵人乃是趙雲和張任,故而氣勢洶洶,一副所向無敵的樣子,若是尋常人見了,只怕要瑟瑟發抖。
“賊將休慌,可識得你爺爺張平?”
張平策馬衝來,手中的開山大斧高高揚起,馬至張任身前,大斧直奔張任頭頂劈去。
“好大的口氣!”張任冷哼一聲,似這種蠻將他見得多了,天下間,大力士者不知道有多少人,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村莊,能揹負兩三百斤的農夫也不在少數(我們這就有好幾個)。
但能夠將蠻力靈活運用,做到收發自如,以點破面,大巧不工的人,卻少之又少。
原本的鄂煥就是如此,天生神力卻不會運用,一開始連柳隱都打不過,但自從學了戟法之後,武力已是一流,一躍成為天下間數得上的高手。
以張任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這個張平,乃是個只會蠻力不通技巧的武將。
開山斧迎面襲來,張任不慌不慌,手中長槍當頭一架,開山斧砍在槍桿上,激起一陣陣火光。
“嗯?老傢伙你倒是有點本事,我斧下不斬無名之輩,速速報上名來!”張平見此臉上不僅閃過一絲詫異之色,能接自己這一式力劈華山的人可不多啊。
“哼!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張任冷哼一聲,雙臂發力將開山斧震開,長槍橫掃向著張平攻去。
張平嚇了一跳,連忙回斧格擋,只是那斧頭太過沉重,遠沒有槍刀那麼靈活,斧頭還未就位,張平便被長槍給掃中左肋,痛叫一聲跌下馬去。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張任正待一槍結果了張平性命,卻見張平毫無節操的跪了下來,向張任求饒。
“哼,若是旁人饒也便饒了,你縱兵劫掠百姓,罪無可恕!安能饒你?”張任冷喝一聲,手中長槍無情刺下,一槍將張平刺了個透心涼。
主將張平被殺,周圍那些前來支援的魏軍也都喪失了戰鬥意志,變得混亂起來。
“張平已死!降者不殺!”張任長槍一掃,將張平的首級割了下來,用長槍挑著發鬏,喝令魏軍投降。
“我等願降,我等願降!”
一眾魏軍見此,紛紛放下了兵器。
張任殺了張平,卻沒有太過為難這些士兵,士兵其實沒有什麼善惡之分,一直軍隊仁不仁,主要是看將領。
將領讓他們劫掠,那這支軍隊便成了無惡不作的土匪,如果將領仁慈,能夠約束手下計程車兵,那這支軍隊便是仁義之師。
張任這邊收降了大批的魏軍,城頭上,趙雲也帶兵將魏軍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