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投靠了蜀軍,是回來做內應的?”
文欽聞言說道:“我的確是被蜀軍給生擒了,不過諸葛亮帶著我們回到西陽營寨之後,王凌將軍以為蜀軍會慶祝放鬆戒備,便率兵出城作戰,想要救出我們以及被俘虜的將士。
不過諸葛亮卻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命令士兵殺豬宰羊,故意擺出慶祝的樣子,暗地裡卻佈置了埋伏。我軍中了埋伏大敗,戰事持續了大半夜,我趁蜀軍不備磨斷了繩索,趁亂殺出來了。
只是西陽已經保不住了,我縱使入城也無法扭轉乾坤,所以便回到了壽春,還請將軍明查。”
“你說你是逃回來的便是逃回來的嗎?”一個與諸葛誕關係親近的將領沉聲道:“我聽逃回來的將士說,你一路上對諸葛將軍冷嘲熱諷。到了蜀軍伏擊地點,諸葛將軍原本打算派人搜查確定安全,是你多翻阻攔才導致我軍中了埋伏,這個你又作何解釋?”
“哼!”文欽聞言怒喝道:“休要與我提諸葛誕這賊廝,當初進軍至伏擊地點,諸葛誕打算派兵大規模入山搜查,我覺得太過耽誤時間,害怕延誤救援西陽才不同意。
雖然有錯,但卻是無心之失,不過諸葛誕這廝也不是個好東西,你們可知道,他已經投靠了蜀軍?”
趙儼聞言大驚道:“你說什麼?諸葛誕投降了蜀國?”
一將聞言不通道:“這不可能,諸葛誕雖是諸葛亮之弟,但為人光明磊落,對我大魏忠心耿耿,是絕對不會投降的。”
文欽冷哼一聲說道:“此事乃是我親眼所見,我被俘後,便見諸葛誕與諸葛亮待在一起,二人非常親近,諸葛誕還勸說諸葛亮殺了我。不過諸葛亮見我勇武過人,打算將我招降這才沒有答應。”
與諸葛誕關係不錯的將領對著趙儼說道:“將軍,不要聽信文欽一面之詞,諸葛將軍不是這種人。而且文欽逃回來,此事多有蹊蹺,不可不察。”
文欽聞言對著那將領罵道:“王信,你與諸葛亮關係一向親厚,如今諸葛誕已經投降了蜀軍,你竟然還為他說好話陷害於我,難道你與蜀軍暗中勾結不成?
我文家對大魏忠心耿耿,我父便是太祖麾下將領,這些年我東征西討,負傷無數,難道我身上這些傷勢都是假的?”
文欽說罷,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露出滿身疤痕的身體。
文欽自幼隨其父上陣殺敵,受傷的次數非常多,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多不勝數。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新的疤痕,這是回來的路上自己弄出來的。
文欽將右手伸了出來,露出被陳到用隕星劍弄出的傷口:“這道傷口是陳到弄傷的,手背經脈已傷,到現在難以握緊用力,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恢復。”
“這個傷,是當年討伐江東,被流矢射中,距離心肺只有半寸………”
“這個……”
一個將領,身上的每一個傷,都屬於一種榮譽,什麼時候受傷的,怎麼受傷的基本上都能記得清清楚楚。文欽細數身上傷口的由來,眾將不由得露出佩服的神情,漸漸消除了對文欽的戒心。
“好了!”趙儼走了過來將文欽的衣服披上,對著文欽說道:“文欽將軍對我大魏忠心耿耿,你們不得懷疑他。”
“諾!”
文欽見此心中鬆了口氣,對著趙儼說道:“都督,諸葛誕那廝已經投靠了蜀軍,不過他的家人都在洛陽,諸葛亮一定會派人去接他們去蜀國的。還請將軍速速派人通知洛陽,如果讓諸葛亮得逞,諸葛誕這廝便可以對蜀國盡心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