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放老子下來?”
張苞將張飛放了下來,張飛仍舊是腿軟,需要張苞扶著才能站穩。
劉禪催馬上前,見張飛頗為狼狽,忙翻身下馬,對著張飛問道:“三叔,你沒事吧?”
張飛踉蹌著上前,抓著劉禪的手說道:“陛下,把你的戰馬給我,我要去找二哥。”
劉禪搖了搖頭道:“三叔莫急,你這樣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趕路,這樣吧,你與朕同乘一騎,二叔他老人家一定會沒事的。”
劉禪的坐騎是千里一盞燈,日行千里不在話下,若是讓張飛騎千里一盞燈,他這種狀態劉禪還真不放心,好在千里一盞燈非常高大,帶兩個人不成問題,而且耐力好,跑個三天三夜也不會累。
“好吧!”張飛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劉禪先行上馬,然後張苞把張飛扶了上去,二人共乘一騎,至於張苞,劉禪讓人給他留了匹馬,讓他休息一會再追上來。
一路快馬加鞭,過樊城入襄陽,南下江陵,終於在三日之後抵達了江陵。
馬良給劉禪送信是飛鴿傳書,此刻距離關中病重陷入彌留之際已有四天。
“臣等參見陛下!”
劉禪率隊入城,潘濬,馬良二人攜一眾荊州官員出來迎接。
劉禪翻身下馬,也沒心情跟潘濬,馬良敘舊,直接詢問道:“二叔他老人家現在何處?”
馬良眉頭緊鎖:“現在府衙修養,只是情況不容樂觀,陛下請跟我來。”
劉禪,張飛,張苞,關興,林淵等人在馬良的帶領下來到江陵府衙,進入一間房中,房中充斥著濃濃的中藥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腥騷之氣。
一般上了年紀的老人,生活不能自理,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決,哪怕處理得在怎麼衛生,多多少少還是會出現這種氣味。
關羽病重不過四日,房中便已出現這種氣味,說明關羽如今生活已經不能自理了。
“二哥!”
見著床榻上的關羽,張飛踉蹌著衝到關羽塌前,抱著關羽痛哭起來。
劉禪扭頭對著馬良問道:“二叔的病情如何?”
馬良搖了搖頭道:“君侯的病是請張榮看的,張榮是張神醫在荊州時收的弟子,醫術不比在長安的吳普要差。他說縱然是張神醫在世,也……也…回天乏術了,哎!”
劉禪神色一暗,一般老人家到了這種境地,多半是不行了,而且關羽的病不單單是老了,還有心病。
房中負責服侍關羽的親兵走了過來,跪倒在地淚流滿臉道:“陛下,都是小的的錯,沒能隱瞞周老將軍病逝的事,陛下你殺了我的。”
“你起來吧!”劉禪擺了擺手,關羽已經老了,自從他的妻子去世之後身體便一天不如一天,周倉的死只是一個引子而已,哪怕周倉不死,其他傷悲的事情也都有可能導致關羽病重,這些親兵能瞞這麼久已經不錯了。